打了他一巴掌。
你发什么疯要**找别人去
陆琛野猛然愣住,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
池妤……***敢打老子?
他红着眼睛控诉: 我爸都没打过我
何况今天是你突然叫我早点回家的,你以为我**很想看到你这张脸吗
还要在说什么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陆总,休息了吗?我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
江晦的声音拉回了几分陆琛野的理智。
陆琛野看向门口,不耐地啧了一声。
片刻,他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冷着嗓音叫我的名字:
池妤,别忘了这几年的好日子是谁给你的,要是没有我,你早流落街头了。
还有**的住院费,不想被断缴的话,你就乖一点,听话一点,别再惹我生气,明白吗。
说完,他转身摔门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咬紧下唇,无力地滑落在地。
7
这晚过后,陆琛野接连一周没回家。
江晦也是。
我耳根一下清净了。
好容易空下来,我打算去医院看看我爸。
收拾好刚要出门,医院给我打来电话:
池小姐,池先生的各项费用已经断缴一周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来补缴一下呢?
我捏紧手机,一颗心瞬间沉到湖里。
呵。
陆琛野还真是说到做到。
挂断电话,我没犹豫,开车赶到陆氏。
接待我的正是陆琛野的贴身女助理——欢欢。
我开门见山: 陆琛野在哪里,我找他有事。
欢欢翻了个白眼: 有事跟我说就好,阿野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说着,她突然凑近我,拉低自己的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暧昧红痕,朝我扯起唇:
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没说话。
她得意道: 这是阿野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爱的印记,你懂吗?算了,一看你就不懂,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顿了顿,微笑着给她科普:
草莓种在脖子上极有可能会压迫到颈动脉,如果严重的话,颈动脉缺血或者迷走神经紊乱,很容易导致昏厥甚至死亡哦。
我劝你还是注意点,爽归爽,小心别再把陆琛野给送进去了。
欢欢猛然变了脸色,恼羞成怒地骂我:
***乱说什么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我就直说。
我懒得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