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会好好赚钱,求你别不要我。
最后,他又边哭边笑:
池妤,你一定会后悔的。
4
车子平稳停靠在别墅大门口。
我的思绪终于从过往的回忆中抽离出来。
江晦先我一步下车。
我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有液体滑过。
我下意识抬手去摸。
垂眼一看,掌心都是泪。
趁江晦还没看到,我用手胡乱抹掉。
进门告诉江晦客卧在哪一间后,我便没再管他,径自上了二楼。
回到熟悉的卧室里,我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陆琛野却在这时给我打来电话。
到家了?都安顿好了?
他嗓音带着股事后浓浓的餍足感。
我蹙起眉,将手机拿远了些。
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安顿好了。
陆琛野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积极,沉默两秒,阴阳怪气嗤了一声:
你速度还挺快,平时不是最喜欢跟我对着干吗,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听筒那头时不时传来几道暧昧黏腻的接吻声。
我没兴趣听他现场直播。
随口附和两句,草草挂断电话。
我想先去洗个澡。
但只要一想起楼下的江晦,我的情绪就莫名变得焦躁不安。
半小时后,我调整好心情,决定先下楼接杯水喝。
江晦应该已经睡了。
客厅没开灯,只有玄关顶部的灯亮着,微弱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大理石岛台上水杯摆放的位置。
我边往岛台走边摆弄手机。
然后,本就昏暗的视野前方变得更加漆黑。
意识到有人挡在我跟前,我惊得差点叫出声。
猛然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便是距离我仅有一遥的江晦。
四目相对,我满眼惊魂未定。
江晦却很淡定,正垂眸安静地看着我。
回过神,我假装没看到他,绕过他去拿水杯。
只是没等我摸到杯子,身后的江晦就冷不丁地出声问: 怎么光着脚?
我畏热,从前和江晦在一起时经常光脚在地毯上踩。
他每次看到总要数落我几句。
数落完又不厌其烦地把拖鞋拿到我脚下,哄我穿上。
想到这里,我鼻腔有些发酸。
转身就往楼上走。
可江晦飞快踢掉自己脚上的拖鞋,挡在我面前。
随即弯腰,捏住我的脚踝,边给我穿鞋边叹气:
说了多少遍了,穿鞋穿鞋,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