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妃们陆陆续续来的差不多了,唯有年世兰和皇后的位置还空着,苏小小伏在安陵容耳边窃窃私语,“陵容猜猜,待会儿谁会是最后一个?”
安陵容犹豫一下,选了皇后。
苏小小贼兮兮笑着,“我赌华妃,陵容若输了,便再给我绣一个香囊,可好?”
“那姐姐输了呢?”安陵容想着一个香囊也不算什么麻烦事,欣然答应下来。
“姐姐可不会输,你瞧。”
说话间,皇后已经从后殿走了出来,端坐在首位,脸上还挂着一如既往的招牌微笑。
苏小小挑起眉毛,看了看安陵容,那意思是说,记得香囊呦。
“华妃还没有来吗?”皇后瞥了一眼下首空荡荡的座位,面色稍冷。
皇后娘娘出来早了吧,大早晨就得生一肚子气。
闭嘴,越不爱听什么越说什么!皇后狠瞪苏小小一眼,却见她只顾着和旁边的安陵容私语。
“呦,人都到齐了啊。”
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一道丰腴的身影转眼便踏入殿内。
来人身着金丝芍药纹嫣红宫装,张扬又耀眼,三千青丝挽起,着红点翠,两鬓横插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步摇,耳挂红翡翠滴珠耳环,手戴金镶玉莲花镯。
华贵的配饰更衬她的美,年世兰仿佛是携万千华光而来的凤,倨傲又高贵,苏小小瞬间被她那摄人心魄的美夺了魂,连呼吸都窒了几息。
“哼。”年世兰见她满脸痴相轻哼一声,眼角眉梢流露出几分自得之意。
她也想明白了,以后说不准就会被人踩在脚底下,如今趁着还有张扬的资本,她可得好好跋扈跋扈,
“华妃病了这几日,面容憔悴了不少。”还未坐下,皇后嘘寒问暖的话就到了。
年世兰出门之时便打定主意做个炮仗,谁点炸谁,这不,皇后自己就上赶着往前送,可怨不得她。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年世兰嗤笑,话里有话,“这病去如抽丝,时间虽久,可面容总归有恢复的一日,若是年龄大了,人老珠黄,恐怕就没什么办法了。”
噗哧,小年糕可真会扎心,打嘴炮就没输过,今儿又是火力全开。
皇后的招牌微笑都快挂不住了,待会儿回去又该头痛了。
用你说?!
皇后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回应道,“谁都会有年老色衰的那天,看看新入宫的妹妹们,那才叫一个鲜活。”
真当你自己年轻,看看人家,哪一个不比你年轻!皇后内心疯狂输出,一个两个的都没有眼力界,真是气死人了!
年世兰翻个白眼,没理这茬,她又不傻,这是让自己得罪人,做梦去吧。
呦,小年糕最近脑子渐长啊,居然没上套。
年世兰唇角上扬,还没来得及高兴,耳边又出现聒噪的嗡嗡声,她不用想都知道是齐妃那个没脑子的。
“华妃妹妹年纪还小,又多得皇上宠爱,可要尽早给三阿哥添个弟弟。”
齐二哈,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让你三更死,二更你就抹脖子,上赶着送人头。
齐妃:怎么感觉有人骂我?!
果然年世兰脸色猛然沉了下去,这个蠢货,只知道当皇后的狗。
“孩子聪明伶俐,天资聪慧才好,若只生得人高马大,蠢钝如猪,本宫还不如不生,齐妃,听说三阿哥又长高了,是吧?”
一句话把齐妃怼的脸色发青,不再开口。
哇哦,我宣布小年糕就是嘴强王者,这张嘴骂谁谁死。
皇后娘娘恐怕又该病十天半个月了,剪秋,本宫的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