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眼眶,又找到了流眼泪的屈辱感觉,眼看着**就要漏出来。
我拿着捐赠的文具盒砸在压在我身上的男生的丑陋的鼻子上。
真好,我看见一条红色的血从里面留下来,
这下轮到他哭了,我把他推到一边穿好衣服,把文具重新放在桌子上。
那天晚上我不敢回家。
老师找来了对方的家长。
那丑男生的妈妈瞪着我
“这么小就不要脸勾引男同学,以后指不定是什么样子哦”
班主任是很温柔的女老师,看到我从地上起来的时候她也懵了。
知道他要扯我裤子的时候,她惊讶的像是学校松树上来回跳跃的松鼠那般不可置信。
她应该从来没看见过男孩子骑在女孩子身上打架的样子。
从放学到天黑我都在家楼下绕圈的走。
肚子饿的咕咕叫,只能回家做饭。
作业没写完,父亲就拿着酒瓶子回来了。
门被他晃的格外的响,吓的我赶紧把书和文具统统塞进书包里,把书包放在我的小床下藏好。
父亲进门低头就开始找东西,
家里的衣架已经没有几个了,他在厨房转了一圈,找了一根擀面杖。
“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我做什么都***赔钱,你跟你那个妈一样的克我。”
父亲把酒瓶子重重放在电视柜上,甩着擀面杖让我这个赔钱货赔他的钱。
几下闷响后,我就被打的趴在地板上爬起不来。
我抓着垫子想要护住自己的手臂,被他一脚踩住手指。
我咬着嘴唇不哭不闹,只闷声挨打。
嘴唇咬出铁腥味也不能哭一声,多一声就会多挨两下,不值当。
额头上都是忍着的汗,后背上已经没有知觉。
这时门被敲响,门外的人很有耐心,我以为是我的奥特曼来救我了。
他打了十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