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把我从全是血的梦境里拉了回来。
我还要上学,彻底离开这里,去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像班主任一样会惊讶会流眼泪的那种女孩儿。
我也想吃西瓜。
吃黏腻的东西,然后呕吐,然后安静的睡觉。
不用想被打的时候应该漏出哪个地方。
一个星期过去了,
我兜里依然比脸干净,卖瓶子的钱能让我不至于**,但是学费我赚不出来。
天快要黑了,我拉着装塑料瓶子的袋子转悠了好久。
看见班里最喜欢臭美的同学齐美,她的短裙是皮质的,嘴唇是大红色的。
“诶!
?
苏芸,你不是靠上重点了吗?
怎么还在捡瓶子。”
她厌恶的皱褶眉毛,手指在鼻子下边蹭蹭。
我知道她在嫌弃味道。
“我洗过澡的,瓶子也不是很脏。”
她白了我一眼从背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加载手指间:“我说呢,这一片是不是都被你包场了,捡的可真干净。”
她示意我晃晃自己手中的烟盒:“要吗?”
我摇摇头笑着看她。
“我的学费不够。”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着我卖了瓶子之后,还要站在路边跟我说话。
“这个给你,快擦擦,擦手,诶呀,”齐美抽出两张湿巾让我擦手,擦脸。
我擦完了,扔进垃圾桶。
“我该回去了,你今天真好看。”
她今天的样子是真的好看,只不过我们上了不同的学校,以后就看不到她翻我白眼的样子了。
齐美拉着我走进一家面馆,她点了两分牛肉面,把辣椒油和陈醋放在我旁边。
“我记得你喜欢。”
我点点头拿着筷子挑着沾上辣椒油的面条,面很香。
我们面对面吃的很快。
她递给我一包纸巾歪着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