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她整个人僵住，随即挣扎起来，一只手死死指向那道门缝，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
江砚的手臂像铁箍，把她锁在怀里。
“别动。”他说，“再动，我就把门完全打开。”
冯曼不敢动了。她僵在那里，整个人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江砚的手从她肩上移开，松开她，走到门边。
冯曼以为他要开门，吓得整个人缩起来，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肩。
但江砚只是伸手，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锁舌弹到底。这次，门是真锁上了。
江砚转过身，看着冯曼，抬手把窗子推开一条缝，风灌进来。
“现在，”他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江砚走过去，伸手把冯曼嘴里的蕾丝扯了出来。
蕾丝从她嘴里出来，湿了一片，沾着口红。江砚随手把它团起来，揣进裤兜，又走回她面前。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他说。
冯曼大口喘气，呛得咳嗽起来，背弓着，肩膀一颤一颤。她手忙脚乱地去拢敞开的衬衫，手指哆嗦着**子，扣了半天，扣错了一颗，又解开重扣。江砚没催，就看着她扣。
等她终于把衬衫扣好，虽然歪歪扭扭，但至少遮住了，他才开口。
“视频在我这儿，也不止这一份。”他说，“真想让它烂在手里，得看你怎么做。”
冯曼的嘴唇又开始哆嗦。“江砚……”她声音哑得厉害，“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要钱？还是要……要我？”
“要你？”江砚笑了，“冯姐，你刚才那样子，我可都看见了。”
冯曼的脸一下红透，又迅速褪成惨白。她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都白了。
“江砚，你别说了。”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江砚往前一步，逼近她。“那现在呢？”
他的手抬起来。
冯曼吓得往后缩，后背抵到窗台上，窗玻璃响了一声。
“别……别碰我……”她声音发颤。
“行。”江砚的手停在半空，没落下，“那你说说，视频里那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冯曼闭上眼睛，眼泪又涌出来。瞒不住了。
“是……是**。”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老公吕允成牵的头。那几个人，你刚才都问过了。”
江砚没接话，等她说下去。
“能拍这东西的地方不多。”冯曼说，“金樽。城南那家去年封了，我们换的这儿。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