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林凡笑了笑，说了声：“行。”
小野也蹲到了右边，捧起林凡的右脚，手脚比可可麻利多了，几下就把鞋袜扒干净。
两人一人一只脚，慢慢按进热水里。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温热的液体漫过脚背裹住脚踝，林凡舒服得从嗓子眼里哼了一声。
可可的手指在水底轻轻**，从脚跟到脚趾一寸寸按过去；小野的手法粗糙些，但力道足，拇指在脚心一圈圈打转，节奏很稳。
俩人低着头，一束粉紫色和一束黑长直垂在水面上方，偶尔被门缝漏进来的夜风撩动。
这还只是个开头。
甜甜和欣欣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沙发背后，四只手同时落到林凡肩膀上。
欣欣的指腹带着点凉意，亚麻色的长卷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耳廓，微微发*。
甜甜的力道更柔和，一下下**着肩头和脖颈，慢条斯理地来回推按。
王佳瑶则握住了林凡的一只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挨个揉过去，动作怯生生的，像捧着什么容易碎的东西，偶尔抬头瞥他一眼，看他眉头没皱才继续往下按。
五个人，十只手，同时在他脚上、肩上、手上来回忙碌。
店里安静得过分，只听得到热水搅动的轻响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
暖黄的灯光从天花板铺下来，给每个弯腰低头的姑娘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轮廓。
林凡往后一靠，枕着沙发靠垫，眼皮慢慢耷拉下来。
这滋味儿不好形容，不单单是舒服，更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松弛，像冬天泡在温泉里，热气从脚底板一路冲到天灵盖，每一块肌肉都慢慢卸了劲儿。他总算领会了古人说的齐人之福是什么意思了。
眼前这就是。
放在昨天，他还伺候那位徐姐来着，眼下角色倒换了过来。
换作以前那位前女友，别说五百块，就是甩一千，她能弯腰给你洗脚？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但精神小妹们不仅肯干，还干得细致。
这性价比，简直碾压。
会所二楼那地方，这点钱连点钟的门槛都够不着。
按了几分钟，可可仰头看了林凡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轻声问了句：“林哥，力道合适不？”
小野也跟着问：“我这劲头会不会太大了？”
林凡睁开眼，瞧了瞧面前几张认真的脸，嘴角弯了弯：“还行。”
其实说实话，这手法还是嫩了点儿，有的力道不够，有的穴位找得不准，节奏也时快时慢。
跟他自己那套推拿功夫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就冲这份心意，已经够了。
天底下能有人蹲在你跟前替你洗脚揉肩，一根根捋你的手指头，这心意的分量，什么专业手法都换不来。
几个姑娘听他给了“还行”俩字，互相递了个眼色，手上越发卖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