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枝垂着眼,心头有些闷闷的。
她原本也就是客气一下,想到都这个点了,而且他凌晨就出去办事,心想应该很忙的样子,怎么就……
认命地绕过他,想着去冰箱再拿点食材,可却忽然被拦住。
“怎么了?”
苏眠枝抬起眸。
发现他的视线正顺着她的脸往下瞥。
薄聿沉停留着的眼神微微有些发暗,喉结稍动了一下,“先去把衣服换了。”
“嗯?”苏眠枝疑惑地低头。
顷刻间。
浑身血液倒涌,"轰"地冲上了脸。
面红耳赤的像埋进了炭火里,顺着下颔线一路漫到锁骨,连颈根都浸上一层绯色。
方才无意溅出的水珠,在浅色睡衣上洇开了小片,可刚巧不巧,全在她的胸口处。
薄薄的面料湿了。
透色之下完全地印了出来。
那稍显饱满的弧度就这么赤果果地出现在眼前,甚至于还能隐约看到一点朱色的边缘。
“啊!”
苏眠枝顿时羞耻地尖叫一声。
“你,你不准看!”
她双臂猛地抱在胸前,整个人霎时间变成了一只被开水烫熟的虾子,慌不择路地冲出了厨房。
浑身泛起绯色,飞快地往楼上冲。
薄聿沉立在原地目睹着她的羞赧。
他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但没想到音量这么大,比上次在纪承炀家的那声尖叫有过之无不及。
他兀自挑眉,觉得稀奇。
这么细的嗓子,是怎么喊出这个分贝的?
几乎是下意识。
上一秒还困惑着的眉头,忽然因为想到了什么舒展开来,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声音。
要是换个场合听,
或许,就没那么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