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的心跳还没平复,整个人仍陷在缺氧的眩晕里。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看见他嘴唇翕动,像在笑。
“还没喘过来?”
周时序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要不要,我帮你?”
宋时微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扣住她后颈,吻了下来。
不是浅尝,是掠夺。
他想要把她肺里最后一点空气都吸走。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更软,更香,更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宋时微想退,可后脑被扣得很紧,退无可退。
周时序把她抵在前排座椅背上,逼迫她仰头承受,让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只能因他而生。
不知过了多久,她抵在他胸前的手彻底脱离,垂了下去。
人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呼吸紊乱。
周时序稍稍退开,垂眼看她。那双腿上,已经留下清晰的指印。
他轻叹了一声,像在笑,又像在忍耐:
“这么不经碰。到了床上,可怎么办。”
宋时微被放在床上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准确地说,是他把她抱在轮椅上进入电梯时,意识就已经开始恢复。
但她没有睁眼。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竟然因为一个吻晕了过去。
那个疯子,分明是故意放她跑,又故意在她最接近希望的时候,把她抓回来。
“既然醒了,就别装了。”
周时序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宋时微睫毛颤了一下,硬是没动。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轻笑。
几秒后,一只手落在她肩头,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宋时微猛地坐起身,拍开他的手,把肩带拢好,整个人缩到床头,瞪着他。
周时序低低笑了一声,目光落在自己空了的指腹上,像在回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