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产侧切缝了八针,上午我刚被推入月子中心,下午老公
欧若海就失踪了。
月嫂推我去顶层露台透气,却撞见他正把小青梅
许清清抱在躺椅上热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许清清娇嗔着的推他:“你老婆才刚生完,你就不怕她闹?”
我老公搂着她的细腰笑着说:“她做了那么多试管能生下孩子就算烧高香了,哪配让我守着?”
我气得发抖想要上前,却被赶来的公婆和姑姐按回轮椅。
婆婆一把捂住我的嘴:“清清刚离婚回国,你别扫了他们的兴!”
姑姐更是直接拔掉了我挂着的止痛泵:“生个赔钱货还敢作威作福,再吵把你扔出去!”
他们合力把我锁进背阴的小单间,生怕我毁了他心尖宠的雅兴。
系统提示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生子死遁主线!
千亿财富已解冻,是否立即抹除在此界的一切痕迹?
我望向窗外阴沉沉的天,险些笑出眼泪。
十个月的保胎苦刑已过,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是一秒也不伺候了!
……“把门开大点,省的屋里那股子**的血腥气冲着清清。”
婆婆刘翠娥尖利的声音刺破了背阴小单间的阴暗。
房门被粗暴的踹开,撞在发霉的墙壁上。
欧若海挽着穿一身高定白裙的
许清清站在最前面,眉眼间全是不耐烦。
下身八针的侧切伤口在没有止痛泵的压制下,剧烈牵扯,撕心裂肺的疼。
我强撑着床沿坐起来,冷汗顺着下巴砸在泛黄的床单上。
“
欧若海,这是月子中心最差的杂物间,连窗户都封死了。”
“你明知道我刚侧切大出血,你让我住这里?”
欧若海冷笑一声,甚至懒得走近一步。
“有的住就不错了,江凝,你别在这得寸进尺。”
许清清依偎在他怀里,捏着帕子捂住口鼻,细声细气的开口:“若海,要不算了吧,我看江凝姐脸色好吓人,别因为我占了顶层的**套房,惹得你们夫妻反目。”
欧若海心疼的立刻搂紧了她,低头温声哄着:“傻瓜,你刚经历了离婚那种创伤,顶楼采光最好,能让你心情开朗,她生个赔钱货费了什么劲?
配住那种一天一万八的地方吗?”
姑姐欧若兰冷笑着走上前,一把扯过我放在床头的婴儿推车包。
“少废话,把你的***和结婚证交出来。”
我护住手提包,伤口因剧烈动作再次裂开,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欧若兰,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给你女儿上户口啊!”
欧若兰扬起下巴,用力掰开我毫无力气的手指。
“清清离婚没分到孩子,回国抑郁得整夜整夜失眠。”
“我们一家人商量过了,把你生的那个丫头,过继到清清名下,记成清清的独生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血液几乎倒流。
“你们疯了?
那是我打了三百多针保胎针才生下来的女儿!”
啪的一声脆响!
刘翠娥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我惨白的脸上。
“叫什么叫?
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功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