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恋爱脑那年我替
沈青川的青梅
程照雪挡了一刀。
刀尖只差0.3mm,就扎穿我的心脏。
医院抢救了三天,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沈青川从此收了心,从圈子里有名的浪荡子变成了二十四孝好丈夫。
我以为他终于学会爱我,直到我独自去产检那天,撞见了他和
程照雪。
一向桀骜不驯的
沈青川,哭着哀求:“小雪,求求你别打掉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程照雪红着眼睛,冷硬的拒绝:“阿川,安昕当初是为我挡的刀,我们悄悄在一起已经很对不起她了,所以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沈青川近乎崩溃的低吼:“小雪,我真的好累,我们这样见不得光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程照雪垂眸,声音里带着绝望:“阿川,我们欠安昕的,到死都还不清……”我安静的听着他们崩溃哭泣彼此安慰,互相哄好对方,十指相扣的走出他们以为无人的应急通道。
我无力的靠在墙上,颤着手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五年的号码。
“喂,哥哥,我想回家……”电话那头很安静,许久都没有人答话。
我却并不紧张,只觉得委屈。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忍不住哽咽的喊出一个名字:“顾西沉……”电话那头的人呼吸一窒,紧接着冷淡低哑的声音传来:“安昕,你知道回家后我会对你做什么。”
我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说:“随便你。”
顾西沉沉默许久,像是在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明天会有人去接你。”
“不要!”
我紧紧攥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商量,“哥哥,一个月后再来接我好吗?”
顾西沉没有接话,而是无声的拒绝。
我咬着嘴唇,识趣的改了称呼:“顾西沉,求你。”
这次,顾西沉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顾西沉发来的,只有一个字。
好。
我松了一口气,却不觉得开心,只觉得荒唐。
当初我拼尽全力从顾西沉身边逃了出来,如今又是我自己主动要求回去。
好似命运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
正恍惚时,医院叫号叫到我的名字。
我来不及多想,就进了诊室。
医生笑着看我的各项检查报告,说:“恭喜你林女士,孩子的各项指标都很好,很健康。”
我抬起头,语气里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平静:“打了吧。”
医生犹豫了一下说:“林女士,你以前动过大手术,身体本来就弱,要是流产,以后再想怀上就很难了。”
之前为
程照雪挡刀时,我全身换了三遍血,心脏停过三十分钟,在ICU住了半年。
那时大夫就跟我说过,我的身体想要怀孕会很难。
所以当我两个月前检测出两道杠时,我几乎开心疯了,抱着
沈青川说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
后来产检时,我也总是跟医生絮絮叨叨的说自己多么想要这个孩子。
可现在,这个孩子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