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海点头,“那没准就是吧,小虞对小觉的心思你我都明白,那孩子重感情,这次偷偷回国谁也没告诉不就证明,对小祁她还是没完全放下。”
迟愿长出一口气,头疼地扶上脑门,“糟心呀,真的糟心。怎么什么糟心事都让咱家给摊上了呢。”
回去的路上,兄妹俩始终都没怎么说过话。
半小时后,宾利停在小区外。
“哥,就停这吧,小区管得严,没报备过的车进不去,剩下的路我走回去就行。”
祁觉松开安全带,“我送你到家门口。”
“不用麻烦。”迟虞忙不及地拒绝,“我自己回去就行,真的。”
祁觉开门的手顿住,回头将人看了会儿,“我们小虞儿开始学会跟哥哥见外了?”
迟虞愣了下。
她其实是觉得他上了一天班,从这走到别墅还需要一段路程。
再有就是,现如今的他们应该多保持距离。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见外了。
迟虞被看得低下头,“没有,我只是怕你太累。”
不是见外就行。
祁觉的脸上多了些笑意,“没事,就当饭后散步了。”
他坚持,迟虞也不好再推托。
俩人下了车,今晚的气温有点低,迟虞事先穿了外套也不顶用,凉风还是直往骨头缝里钻。
人刚准备抱胳膊取暖,身上多了条羊绒披肩。
祁觉对上姑娘看来的眼,语气温和,“天冷,别着凉。”
距离太近,迟虞甚至能看到他眼球周围的血色。
只是看了两秒便很快将视线移开,“嗯,谢谢哥。”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对自己说出来,祁觉听着还是挺新奇,“我们小虞变稳重了,都会对哥说谢谢了。”
迟虞垂着脸抿了抿唇瓣,“***的时候经常要对很多人说谢谢,一时有些习惯了。”
很多人,那就证明有很多人帮助过她,也意味着这五年里她靠自己解决过很多的困难。
是来自哥哥对妹妹的欣慰,也有一点后知后觉的心疼。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么,
祁觉摸了摸她的头,“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当年是我亲手把你送出去的。”
迟虞沉默。
男人继续说,“这几年你姑姑姑父怪我把这事做得太绝,那小虞呢?怪哥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