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什么时候有空？”
对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似是有些不悦。
“等我出差回来。”
“你要出差？什么时候？”
赫斯年靠坐在沙发上，点了根雪茄，一晚没睡的人，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连带着声音都带着一丝烦躁。
听到她要出差，更是不悦。
“这会儿已经在车上了。”
赫斯年并未多言，挂断了电话。管家来提醒，今天是去医院体检的日子。
作为赫家的掌权人，身体是第一位的，每三个月都会安排一次检查。
赫斯年扣上衬衫扣子，从检查床上下来。
谢惊白靠在门框上，白大褂穿得松松垮垮，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医生。
但没办法，谢家几代从医，A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就是谢家的，谢惊白再不正经，也得坐在院长办公室里。
谢惊白翻着手里的报告单，懒洋洋地念。
"心脏没问题，各指标正常，比牛还壮。"
赫斯年系袖扣的动作没停："那方面呢？"
谢惊白看了一眼报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最近有情况？"
赫斯年没理他，转身去穿外套。
“放心吧……比我上回查那25岁的小伙还猛。”
赫斯年穿戴整齐靠在沙发上，西装裤下紧绷的长腿，自然交叠，慵懒松弛。
“没问题就行。”
可他最近的状态，心跳无缘无故加快，胸口发闷，晚上睡觉翻来覆去。
他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自己这样。
"……最近有点异常。"赫斯年思索半天，语气淡淡开口，专业的事当然交给专业的人。
谢惊白瞬间来了精神："什么异常？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注意力涣散？看见某人就控制不住？"
赫斯年没说话，但那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谢惊白"啧"了一声，把报告单往桌上一拍，一脸"让我来给你上上课"的表情。
"斯年啊，生理上这叫交感神经兴奋，通俗点讲呢，就是你的大脑对某个特定对象，产生了高强度的多巴胺反馈，导致肾上腺素水平飙升，心率加快，血管扩张，同时伴随一定的认知功能下降，比如你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她，甚至在她靠近时，出现呼吸节律改变....."
"说人话。"
赫斯年冷着脸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