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倏地牵起淡淡的笑,优越的骨相浸在暖光里,给矜贵冷肃的脸平添几分落寞。
她下口再重点就好了,能让他感受到痛感,能让他感受到她存在过……
拇指指尖抵在被温理咬过的那处,修剪得短而干净的甲缘在那处摁下一条月牙印。
略带丹凤狭长感的桃花眼满意地盯着食指,眼头尖锐眼尾上翘,凌厉中多了一丝深情。
像是要留住温理来过的痕迹。
唇角似乎还残留了些许微甜的栀子和香草味,舌尖扫过轻微破皮的下唇。
真想永远留住她在自己身上落下的气味,温度和烙印。
深邃墨黑的瞳孔里沉着近乎邪魅的疯感。
哪有什么沉稳内敛,冷静克制。
……
晚上十点,喝完感冒药昏昏欲睡的温理接到了江稚京的视频通话。
江稚京那边天光大亮,更像是早上九十点模样,显然是不在国内。
“如果说,你在家门口捡到一个人,你会怎么处理?”
温理眉心微皱,眼神下压,有些蔫哒哒的冷脸望着屏幕没说话。
首先,她不会随便捡人。
其次,她住的地方不会有外人随意进入。
江稚京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抓了抓头发,支支吾吾:“我,我就是看了本小说,来问问你。”
温理没听她的狡辩,“打911,还有,来历不明的男人不许捡!”
她像是朋友里的大家长,一个个都很不让她省心。
江稚京“啪”的一下挂了视频,心有余悸地拍拍**,嘴里还念念有词“不怕不怕”。
沙发上躺着的男人缓缓睁开眼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嘴唇毫无血色,头上,手上,腿上都缠着绷带。
要不是他胸腔起伏着,虚弱又费力地咳嗽了几声,江稚京都怕他归西了。
芥园那晚后,江稚京被家里安排的保镖围追堵截,他们唯一目的就是把人带回沪城。
江稚京直奔机场买了最近一趟飞国外的机票,到达多伦多的别墅睡了一晚,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在门口捡到了浑身缠着绷带的男人。
可能是觉得对方长得太帅又太可怜了。
靠在门口就跟流浪大狗一样。
探了探鼻息,嗯,还活着。
于心不忍下把人挪进屋里,喂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