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守了五年佛心,连我的指尖都没碰过。
破戒那天,他把我按在供桌前,要了整整三天。
我以为他终于动了凡心,愿意回头爱我。
我忍着疼痛给他熬了补汤,送到门口时,婆母的声音传来。
“清弦,这些年你持戒清修,不过是当年被念念拒婚后,放不下执念。
可阿宁那孩子也为你苦守五年,如今你总算肯亲近她,为娘真心替你们高兴。”
盛清弦指尖捻着佛珠,语气淡漠。
“母亲错了,只是如今表妹就要出嫁,我心中再无念想。”
“她不过是馋我身子,我给她就是,此生我已注定娶不到心爱之人,旁的我都不在乎了。”
婆母气急,“
盛清弦,你糊涂!
这么多年是阿宁撑起盛府上下,为你守着清白身子,你怎可如此对她?”
“清白?
母亲瞧她那副浪荡贪欢的样子,空闺寂寞难熬,平日里指不定靠什么法子排遣呢。”
我如遭雷劈,五年的痴等不过是个笑话。
后来,我回了公主府,与他再无瓜葛。
他却扔了佛珠,戒了斋饭,求我与他做对寻常夫妻。
“咣当”一声。
手里的汤盅滑落,裂成碎片,参汤浇在手臂,烫出一片水泡。
屋内谈话骤停,
盛清弦走出房间。
他冷眼扫过我红肿的手臂,没有怜惜,反倒像松了口气。
“既然你都听见了,那正好。”
“当初是你上赶着非我不嫁,闹得人尽皆知,要不是看你有三分像念念,我怎会娶你这低贱的商户女?”
当年我主动求嫁,他态度冷硬百般推拒。
直到偶然看到我的脸后,却突然应下婚事。
我傻傻以为他被我的执着打动,原来只是因为我这张与陆念念有几分相似的脸。
婆母气得胸口剧痛,声音发颤。
“清弦,你怎可把话说得如此绝情?
阿宁这五年……”
盛清弦猛地打断她,“五年又如何,全是她自愿。”
看向我时,声音冷的像冰。
“这三日温存,就当还了你这些年的痴情,往后我重归清修,你不要再痴心妄想。”
说完他捻着佛珠,转身走进房内。
婆母向前握住我带着血泡的手,低声叹息,心疼又无奈。
我抽回手,回到卧房吩咐婢女
小桃,“给父皇母后传信,请他们接我回宫。”
小桃眼睛瞬间亮起,难掩激动。
“公主,您终于想通了!”
“这么多年,您隐去身份嫁到盛府受尽委屈,此番回宫,陛下和娘娘定然十分欢喜。”
我垂眸,看向手臂上未消的红肿,心绪沉沉。
那时我随父皇出宫巡游,一眼便被
盛清弦清冷绝尘模样吸引。
公主爱慕修行之人,传出去怕动摇皇室体面,我便隐瞒身份,伪装成商户女,主动登门求亲。
母后苦口婆心劝我,说
盛清弦潜心礼佛,本就无心婚配,我嫁过去只会自讨苦吃。
我被情爱冲昏头脑,想着就算一辈子没有夫妻温存,只要能守在他身侧,也心甘情愿。
五年里,我戒掉了最爱的胭脂,跟着他吃斋,把天生的**压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