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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羽盯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穿越?
还穿成了《情满四合院》里的许大茂……不对,是那个出了名的“大冤种”
傻柱?
他坐在床沿,手指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起初,狂喜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可是小说啊!
真金白银的运气,比中头彩还 。
可当脑海里那些杂乱的记忆碎片强行融合后,这点兴奋瞬间凉透。
成了
傻柱?
这简直是地狱开局。
原主的结局有多惨,全京城谁不知道?
舔了秦淮茹一辈子,把工资卡交出去,把自己活成了一条忠犬。
最后呢?
被嫌弃老无所依,被赶出家门。
听说是在桥洞底下冻死的, 都被野狗啃得不成样子。
书里写的合家欢,那是给读者看的安慰剂。
现实逻辑根本站不住脚。
看看贾家那群 德行。
婆婆贾张氏,是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
懒惰、刻薄、自私到了骨子里。
为了省那点粮食,能做出把米汤兑沙子给孙子喝的事来。
指望这种人去养老?
做梦!
就算
傻柱生前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贾张氏心里只会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还在盘算怎么榨干最后一滴油水。
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等待
傻柱的只有冷眼和驱逐。
更别提秦淮茹那张虚伪的脸。
表面贤惠,内心算计。
棒梗稍微有点不顺心,她就翻脸不认人。
这种家庭,就是无底洞。
何羽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既然来了,就不能重蹈覆辙。
想要活得像个人样,就得先撕烂他们的遮羞布。
别指望她会心存感激。
恰恰相反,她只会把
傻柱恨之入骨。
原因简单得可怕。
在那颗自私又狭隘的心里,
傻柱就是给她儿子头上戴绿帽的仇人。
这种恨意深入骨髓。
哪怕
傻柱养了他们全家老小,那份恩情也根本抵消不了这份血海深仇。
所以,只要
傻柱还有利用价值,这仇恨就能被死死压住。
一旦
傻柱失去了用处,这股怨气立马就会爆发出来。
古人说君子 ,十年不晚。
这一辈报不了,就等下一辈来报。
因此,
傻柱被贾家这三头白眼狼扫地出门,是板上钉钉的事。
再说说秦淮茹。
单看这名字,就知道此人绝不简单。
秦淮,茹,如秦淮。
只要听到“秦淮”
二字,脑海里自然会浮现出秦淮河畔的风月场景。
想起那些让男人抛妻弃子、挥金如土也要博**一笑的名妓。
虽然其中也有像杜十娘那样重情重义的女子,但更多的,不过是逢场作戏、从未付出真心的人。
编剧给女主起这个名字,其中的隐喻不言而喻。
她去许大茂的小库房,表现得那么自然随意。
这就说明,那地方她绝对不是头一回去。
既然能跟许大茂去那种私密的地方,那跟别的男人去又有何难?
唯独对
傻柱,她是死活不去的。
在
傻柱面前,她总摆出一副清高纯洁的姿态。
她对
傻柱有情吗?
没有。
就算有一丝丝,那也是让人窒息的索取。
傻柱娶了她,连给儿子打长途电话的钱都掏不出。
不能说没感情,只是她的感情全给了婆婆贾张氏和三个孩子。
对
傻柱,那不过是让她榨取价值的工具。
为了从
傻柱身上捞好处,她演出来的演技罢了。
打着爱的旗号,行压榨之实。
这和**有什么区别?
至于
傻柱,这个“傻”
字,道尽了他一生的悲哀。
他虽是大厨,手艺精湛,绝非凡夫俗子,甚至机灵得很。
对付许大茂时,花招层出不穷,一招接着一招。
要说真傻,只能说他没有大智慧,只有小聪明。
他的所作所为,完美诠释了那个外号的含义。
他的人生本就是一场悲剧。
亲生父亲不作为,给他取了个带“傻”
字的外号。
别人一听,只当他是傻子,让他相亲之路布满荆棘。
更过分的是,还没等他成家立业,那个所谓的父亲就跟一个寡妇跑了。
还把只有六七岁的女儿,扔给年仅十六七岁的
傻柱照顾。
从此后,再无音讯。
这样的父亲,简直不配为人。
何大清这老东西回来了,嘴上喊着每月给钱。
可那点钱,洗不白他是个渣爹的事实。
傻柱后来的惨状——冻死在桥洞底下, 被野狗啃得只剩骨架。
这笔账,怎么算都赖不掉何大清的干系。
再说说棒梗那一家子。
奶奶贾张氏又懒又坏,母亲秦淮茹更是个典型的“白莲花”
,表面柔弱,实则心机深沉。
在这种环境里泡大的孩子,能长出感恩之心?
那才叫见鬼了。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血统这东西,骗不了人。
所以,
傻柱落得那个下场,早就注定好了。
何羽消化完原主的记忆,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现在穿到了关键节点:
傻柱刚把贾家那摊子烂事理顺,正准备跟秦淮茹拜堂成亲。
许大茂眼红,怕这门婚事黄不了,于是使阴招,让人给棒梗安了个“偷鸡摸狗”
的罪名。
棒梗恨透了让秦淮茹改嫁的人。
棒梗一闹,婚事自然吹了。
郁闷的
傻柱躲起来喝闷酒,就在那时候,
何羽的灵魂挤进了这具身体。
前世
何羽也是个底层社畜,漂在一线城市,累死累活买不起一套房,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
相比之下,这具身体的原主条件好得离谱。
京城户口,两套房产权,一手绝顶厨艺。
搁后世,这叫顶级钻石王老五。
哪怕是在这个年代,也是多少姑娘抢破头想攀的高枝。
结果呢?
被人当猴耍,娶了个拖油瓶最多的寡妇,还受尽委屈。
想想都让人觉得憋屈。
但
何羽很快冷静下来。
想到那两块砖瓦地,想到即将爆发的**开放浪潮。
作为熟知历史的穿越者,他知道未来遍地黄金。
只要抓住风口,翻身做主人不是梦。
既来之则安之。
穿成
傻柱,似乎也不算太糟。
正想着怎么适应新身份,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留着寸头、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易中海。
四合院里的三大爷之一。
何羽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老小子看着道貌岸然,实则是害死
傻柱的罪魁祸首之一。
大半夜跑来,肯定没安好心。
易中海见
何羽盯着自己,脸上堆起假笑:“柱子啊,大爷来跟你唠唠嗑。”
“一大爷,我要睡觉。”
何羽二话不说,双脚往床上一蹬,直接躺平。
态度 裸:滚远点,别吵我。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就习惯了何雨柱这副死样子,在他脑子里,这人就是个提线木偶。
没脑子,好拿捏,用来干活的工具罢了。
“柱子啊,心里难受是应该的。”
易中海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股居高临下的说教味。
“棒梗受了委屈,闹脾气也正常。
你是长辈,得大度点,体谅体谅孩子。”
何雨柱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淮茹做母亲的,心疼儿子天经地义。”
易中海继续忽悠,“棒梗现在不点头,那是暂时的。
你别急,越急越坏事。”
“淮茹心里有你,这点你放一百个心。
她肯定能搞定棒梗,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说到这儿,易中海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淮茹这两天也没睡好觉。
在我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惨,说觉得亏欠你。”
“可她哪敢不顾及孩子的想法?她又怕你不要她了,整天担惊受怕,整个人都憔悴了。”
“柱子,这种痛苦,你能体会吗?”
易中海话锋一转,盯着何雨柱的眼睛,“我琢磨了半天,总觉得不妥。”
“淮茹天天胡思乱想,身体迟早垮掉。
你真忍心看她这样?”
“要不……你把工资卡交给她管管?”
易中海抛出最后的 锏,“让她手里有点底,心里踏实了,也就不会疑神疑鬼,担心你跑了。”
这番话听进耳朵里,简直像耳光一样扇在脸上。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脸皮厚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秦淮茹算老几?
不肯嫁给他就算了,还想吞他的血汗钱?
还有易中海,八级工的大爷,居然好意思张口要人养家?
易中海还在旁边喋喋不休。
何雨柱彻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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