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歌,谢承泽的古代言情小说《被嫌弃命格后我被送上龙榻,竹马将军他悔疯了》,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被嫌弃命格后我被送上龙榻,竹马将军他悔疯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安歌谢承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议亲当天,我被竹马小将军嫌弃命格太硬。他当众撕了婚书,扬言要娶战场上带回来的白月光。我自幼缠绵病榻。大师曾断言,我十八岁前必有死劫,唯有天下煞气最重之人才能镇住。无处可去那晚,我拖着全部家当走到宫门前。恰巧看见宫榜贴出一张告示:“为失语太子招选女官,月俸优厚,衣食住行皆由宫中供给。”可无一人敢上前揭榜。只因那宫墙之内,还住着一位弑兄诛族、厉鬼见了都绕道的暴君。唯独我眼前一亮。不仅有了归处,说不准还...
议亲当天,我被竹马小将军嫌弃命格太硬。
他当众撕了婚书,扬言要娶战场上带回来的白月光。
我自幼缠绵病榻。
大师曾断言,我十八岁前必有死劫,唯有天下煞气最重之人才能镇住。
无处可去那晚,我拖着全部家当走到宫门前。
恰巧看见宫榜贴出一张告示:
“为**太子招选女官,月俸优厚,衣食住行皆由宫中供给。”
可无一人敢上前揭榜。
只因那宫墙之内,还住着一位弑兄诛族、**见了都绕道的**。
唯独我眼前一亮。
不仅有了归处,说不准还能隔着宫墙蹭几分煞气**。
谁知入宫当夜,我竟被宫人裹进锦被,送上了龙榻。
后来宫宴重逢,
谢承泽搂着白月光,将一杯酒泼在我脚边。
“
安歌,跪下认错,本将军兴许还肯纳你为妾。。”
年幼的小太子一脚踹翻他的酒案:
“错什么错?孤的母后永远不会错!”
满殿霎时跪倒。
那位人人畏惧的**走下龙椅,将我揽入怀中:
“朕的皇后,即便错了,也是对的。”
01
领我去东宫的嬷嬷是宫里的老人。
许是来**的女子太多,她见到我的第一面便是冷冷警告。
“安姑娘,老奴把丑话说在前头。”
“陛下平日日理万机,此次召您进宫,也是为了太子。”
“旁的心思,最好在进宫前就掐灭。”
我连忙恭敬点头。
“嬷嬷放心,奴婢绝无二心。”
心里却不由松了口气。
我生来八字极阴,自幼便体弱多病。
若想活命,唯有嫁给天下煞气最重之人才能镇住命格。
而放眼天下,谁又能重过当今圣上萧默笙?
**三年,他诛权臣,平叛军。
甚至为了固权,亲手屠尽了血亲。
这般绝情,就连**见了都要绕道。
不过此次进宫是照顾太子,我与这位理应也不会有交集。
嬷嬷见我乖顺,神色总算缓和几分。
“你先去沐浴,宫里规矩多,切莫行差踏错。”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进了偏殿。
原本这日就该这么结束。
直到我刚穿好里衣,门忽然被人推开。
见到我,为首宫女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册。
“你是今日进宫**安氏,对吧?”
“是。”
“那便没错。”
不等我开口,她们便用一床锦被将我裹住,接着抬上软轿。
轿子七拐八绕,穿过一个又一个长廊。
我不知被抬着走了多久,终于在经过最后一个寝殿时停下。
两名宫女将我小心放到床上,便匆匆退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合拢。
我掀开锦被坐起,借着烛光打量四周。
金丝帐幔,龙纹软枕。
怎么看,都不像我一个刚进宫下人的住所。
恰逢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下一刻,房门被人推开。
来人一身玄衣,眉眼冷厉,周身像是裹着化不开的寒气。
看到那人身上金龙刺绣,我瞳孔一滞。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大喊不妙。
“完了完了!这进宫给太子当老妈子,怎么撞上这残暴无能的天子了!”
四目相对间,空气仿佛凝固。
一股寒意攀上我的肩头。
萧默笙面色不虞,语气极冷。
“你是谁?朕在宫中从未见过你。”
我背后发凉,连忙解释。
“陛下,奴婢是来应选照顾太子的。”
萧默笙的视线冷冷扫过我,唇边浮起一丝嘲讽。
“是吗?”
“照顾太子,照顾到朕的床上来了?”
我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应当是宫人弄错了名册,误将奴婢送到这里。”
闻言,萧默笙冷嗤一声。
“这样巧?”
我垂下头。
他步步逼近,伸手捏住我的下颚。
强硬地迫使我和他对视,我看到萧默笙晦暗不明的眼神。
“你可知从前每个借着照顾太子接近朕的女人,都是这样说?”
我浑身僵硬,只感觉一股森寒气息将我严严实实裹住。
心里不断哀嚎,自己还没熬过死劫,就要因为误会活活栽在萧默笙手里。
他正要开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不好了!”
“太子殿下突发恶疾,还把自己锁在了内殿!”
萧默笙脸色骤变。
他再顾不上我,大步向外走去。
我想起自己入宫的目的,也连忙裹上外袍追了出去。
赶到东宫时,宫人已经跪了一地。
太医满头冷汗:
“陛下,您终于来了!”
“太子殿下不许任何人靠近,臣等无法诊脉,更不敢强行灌药。”
“再拖下去,只怕……”
萧默笙脸色骤变,一脚踹开殿门。
“以琛!”
角落里,一个六岁左右的孩子蜷缩成一团。
他身上布满了红疹,呼吸急促,似乎有些喘不上气。
仅一眼,我便认出这是误食后导致的过敏。
眼见萧以琛呼吸越发困难。
我一把夺过太医腰间的荷包,径直闯进了寝殿。
见我靠近,原本就应激的萧以琛更加失控。
他猛地拾起地上的碎瓷片,颤着手刺来,直接划破我的手背。
我却像是感受不到痛,自顾自解开荷包,在几昧药草里找到薄荷。
接着用力捏碎,将汁液涂在萧以琛脖颈的红疹上。
感受到皮肤的瘙*有所舒缓,萧以琛的情绪逐渐稳定,愣愣地看着我。
我努力挤出一抹温柔的笑,语调温柔:
“别怕,奴婢不会伤害殿下的。”
闻言,萧以琛终于停止挣扎,乖乖伸手任由我涂抹。
嬷嬷端着新熬的药快步走来。
苦涩的药草味刚飘进屋,萧以琛的脸色骤然一变。
原本已经平稳呼吸再次急促,小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袖。
我一边接过药,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殿下,喝了这药就不会再难受了。”
“您听话,喝完这药,奴婢就去做酥酪给您吃。”
话落,迎着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萧以琛竟真的将药一饮而尽。
太医立刻上前诊脉。
过了半晌,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殿下已无性命之忧。”
殿中所有人瞬间如释重负,就连萧默笙的脸色也缓和了几分。
我抬眼望去。
只见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眸子,此刻带着一丝赞赏。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条命,至少暂时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