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友
裴砚川、两个竹马一起上了恋综。
他是温柔哥哥,周叙白是陪伴型竹马,贺凛是冷脸少爷。
他们拿着不同的人设,共同争夺
苏棠。
而我这个正牌女友,只负责衬托
苏棠有多招人喜欢。
裴砚川握着我的手保证:
“都是节目效果,录完拿到奖金我们就结婚。”
所以这一个月里,我看着他给
苏棠做饭、替她挡雨。
在每一次选择中走向她,都告诉自己那只是剧本。
直到节目组安排我们挑战峡谷漂流。
橡皮艇撞上礁石时,
裴砚川和两个竹马同时扑向
苏棠。
而坐在船尾的我,被激流卷了下去。
直到救生员将我拖上岸,他们才发现船上少了一个人。
裴砚川匆匆赶来。
却在看见
苏棠发抖后,又转身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先休息,我送小棠回去换衣服。”
医务室里,工作人员问我,有没有家属可以过来陪护。
我望着门外簇拥
苏棠离开的四个人,轻轻摇头。
“没有。”
那天晚上,我摘下情侣手链,退出节目,独自坐上了返程的车。
镜头前的偏爱可以是剧本。
可危险来临时,忘记我,早已成他们的本能。
......
恋综开录第一天,节目组让每个人写下最想了解的异性。
我写的是
裴砚川。
裴砚川写的是
苏棠。
答案公开时,客厅里响起一阵起哄声。
苏棠抱着靠枕,耳尖微红。
“砚川哥可能是看我年纪最小,想照顾我吧。”
裴砚川没有否认,只温和地笑了笑。
镜头推近,他坐在她斜对面,眼底的纵容恰到好处。
弹幕实时投在侧边屏幕上。
温柔年上×甜妹,太好磕了。
裴砚川看
苏棠的眼神绝对不清白。
这才第一天,怎么已经有宿命感了?
没有人知道,录制开始前,他还在化妆间握着我的手。
情侣手链藏在我们交叠的袖口里,银色吊坠轻轻碰在一起。
他说:“忍一个月就好。”
“节目组要的是冲突和话题,我对
苏棠好,只是配合人设。”
“等尾款到账,我们就去领证。”
我望着他:“那我们要装多久不熟?”
“前期而已。”
他摸了摸我的头,像过去无数次哄我那样。
“晚宁,你最懂我。”
我点了头。
所以当导演宣布,得票最多的女嘉宾可以优先挑选搭档时。
安静地坐在角落,看着
苏棠依次走向他们三个人。
她先选了
裴砚川做饭。
又选周叙白陪她去超市。
最后把下午茶任务卡递给贺凛。
“一下麻烦三个人,会不会太**了?”
她弯起眼睛,玩笑般吐了吐舌尖。
周叙白替她拿过购物袋,语气自然。
“你从小就这样,我们哪次没惯着你?”
贺凛嘴上说着麻烦,手却已经接过她递来的卡片。
裴砚川则挽起衣袖,问她想吃什么。
三个人,三种人设。
却都围着同一个人转。
只剩我手里的任务卡无人领取。
导演在镜头后提醒:
“晚宁也可以邀请一位男嘉宾。”
我还没开口,
苏棠忽然捂住胃。
“可能早上没吃东西,有一点不舒服。”
裴砚川立刻起身去厨房。
周叙白蹲下来问她要不要吃药。
连一向冷脸的贺凛,也将桌上的冰饮推远了些。
没有人再看我。
我低头,把卡片放回桌上。
“我自己做也可以。”
晚上,我一个人在露台搭好了节目组准备的星空帐篷。
回到小 屋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裴砚川做了
苏棠喜欢的糖醋排骨,还特意煮了一小锅南瓜粥。
我坐下后,他顺手将一盘香辣虾推到我面前。
“你喜欢吃辣,多吃点。”
我看着盘中泛红的油光,没有动筷。
一年前我做过胃部手术,医生让我忌辣。
裴砚川那时请了一周假陪床,每顿饭都要先替我尝温度。
可现在,他已经忘了。
苏棠看出我的迟疑,主动把南瓜粥递过来。
“晚宁姐,你要不要喝这个?”
裴砚川却先按住碗沿。
“小棠胃不舒服,这是专门给她煮的。”
他的动作很快。
快得像是怕我真的会拿走。
桌上安静了一瞬。
我笑了笑,收回手。
“没关系,我不饿。”
深夜关灯后,
裴砚川避开摄像头,在走廊尽头抱住我。
“今天委屈了?”
我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甜橙香,是
苏棠下午喷的防晒。
“没有。”
“就知道你不会多想。”
“再坚持一下。等节目结束,我会把最好的都补给你。”
房间里,
苏棠轻声喊了一句砚川哥。
裴砚川几乎立刻松开我。
“她可能又胃疼,我去看看。”
他匆匆离开。
我站在没有开灯的走廊里,看见腕间那颗小小的银坠,还在轻轻晃动。
像一句只有我还记得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