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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绝嗣暴君宠我入骨

退婚后,绝嗣暴君宠我入骨

大豆高粱红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退婚后,绝嗣暴君宠我入骨》是大豆高粱红的小说。内容精选:大昭元和十五年,秋。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今日彻底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从城门口一路延伸到镇北侯府门前,绵延十里的送亲队伍,像是一条不见首尾的红色长龙。一百二十抬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嫁妆箱子,在秋日暖阳下闪着能晃瞎人眼的财气。队伍正中央,一辆用整块紫檀木雕刻、四角悬挂着鸽子蛋大小东海夜明珠的巨大马车,正慢悠悠地碾过青石板路。马车内,虞听晚舒服地靠在三层天鹅绒软垫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一颗剥好的紫玉葡萄,送...

主角:虞听晚,陆淮北   更新:2026-09-19 08: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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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听晚,陆淮北的现代言情小说《退婚后,绝嗣暴君宠我入骨》,由网络作家“大豆高粱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退婚后,绝嗣暴君宠我入骨》是大豆高粱红的小说。内容精选:大昭元和十五年,秋。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今日彻底被堵了个水泄不通。从城门口一路延伸到镇北侯府门前,绵延十里的送亲队伍,像是一条不见首尾的红色长龙。一百二十抬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嫁妆箱子,在秋日暖阳下闪着能晃瞎人眼的财气。队伍正中央,一辆用整块紫檀木雕刻、四角悬挂着鸽子蛋大小东海夜明珠的巨大马车,正慢悠悠地碾过青石板路。马车内,虞听晚舒服地靠在三层天鹅绒软垫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一颗剥好的紫玉葡萄,送...

《退婚后,绝嗣暴君宠我入骨》精彩片段

大昭元和十五年,秋。
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今日彻底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从城门口一路延伸到镇北侯府门前,绵延十里的送亲队伍,像是一条不见首尾的红色长龙。
一百二十抬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嫁妆箱子,在秋日暖阳下闪着能晃瞎人眼的财气。
队伍正中央,一辆用整块紫檀木雕刻、四角悬挂着鸽子蛋大小东海夜明珠的巨大马车,正慢悠悠地碾过青石板路。
马车内,虞听晚舒服地靠在三层天鹅绒软垫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一颗剥好的紫玉葡萄,送入红唇。
“小姐,前面就是镇北侯府了。”贴身丫鬟巧儿兴奋地挑开一点窗帘缝隙,“奴婢瞧着,他们怎么连正门都没开?”
虞听晚咽下葡萄,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懒洋洋道:“没开就对了。陆家要是那么懂规矩,本小姐今天还怎么唱这出大戏?”
她可是胎穿过来的,在江南做了十八年的首富千金,日子过得比公主还舒坦。
偏偏先帝一道遗诏,非要让她这个江南首富之女,来履行当年虞家和镇北侯府指腹为婚的约定。
想让她带着亿万家财来倒贴?门都没有。
“吁——”
车把式一拽缰绳,庞大奢华的马车稳稳停在镇北侯府那斑驳陈旧的石狮子前。
周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对着那长长的嫁妆队伍指指点点,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羡慕。
“这就是江南虞家的排场?乖乖,这得多少银子啊!”
“镇北侯这次可是捡到聚宝盆了,听说虞家连北疆的军饷都包了!”
议论声中,镇北侯府紧闭的朱漆大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缓缓开了一道只能容纳一人进出的小缝。
出来的不是满脸喜气的新郎官陆淮北
而是一个穿着暗褐色锦缎比甲、三角眼倒吊、满脸刻薄的老嬷嬷。
这是陆老夫人的心腹,钱嬷嬷。
钱嬷嬷双手交握在身前,端着侯府管事嬷嬷的架子,冷冷扫了一眼那奢华的马车,嘴角撇出一个鄙夷的弧度。
“虞家小姐,既然到了,就赶紧下车吧。”
她扯着公鸭嗓,在侯府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喊。
“咱们侯府有规矩,商贾之女,沾着铜臭味,不配走正门。您且从西边的侧门进吧。”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瞬间炸了锅。
让人家带着十里红妆来成亲,居然大婚之日连正门都不给开?这是要把江南首富的脸往泥里踩啊!
巧儿气得小脸通红,直接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指着钱嬷嬷的鼻子就骂。
“你个老虔婆说什么鬼话?我家小姐可是手持先帝赐婚圣旨来的,你敢让我家小姐走侧门?!”
钱嬷嬷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先帝赐婚又如何?咱们侯爷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能娶个商贾之女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若识趣点,乖乖走侧门,老夫人看在嫁妆丰厚的份上,还能赏你家小姐一个贵妾的位分。”
贵妾?
全场哗然。
一百二十抬嫁妆,百亿身家,居然只配当个妾?
马车内,虞听晚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她伸出一只戴着羊脂玉镯的纤纤玉手,拨开珠帘。
那张不施粉黛却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刚一露面,周遭的倒吸冷气声便此起彼伏。
“钱嬷嬷是吧?”虞听晚声线慵懒,带着几分江南女子特有的娇软,却透着冰冷的讥诮。
“你们侯府,是不是穷疯了,连脸都不要了?”
钱嬷嬷被她那绝色的容貌晃了一下神,随即恼羞成怒。
“放肆!你一个低贱的商女,敢在侯府门前大呼小叫?来人!拿水来,去去她身上的铜臭味,教教她咱们侯府的规矩!”
话音刚落,门房里立刻窜出两个小厮,手里端着一盆散发着酸臭味的泔水,恶狠狠地朝马车这边泼来。
“小姐当心!”巧儿惊呼。
虞听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挡。”
巧儿反应极快,从马车辕上抽出一把半尺长的纯金算盘,对着那泼来的泔水用力一挥。
“哗啦”一声闷响。
纯金算盘带起的劲风,硬生生改变了泔水的轨迹。
那盆脏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尽数反泼在了钱嬷嬷和那两个小厮的脸上。
“啊——!!”
钱嬷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酸臭的泔水顺着她的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那身刚换上的锦缎比甲瞬间变得恶臭难当。
围观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老婆子遭报应了!”
钱嬷嬷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烂菜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车破口大骂。
“反了!反了!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蹄子,居然敢在侯府门前撒野!来人啊!叫家丁!把她给我拿下,打断她的腿!”
侯府侧门瞬间涌出十几个手持木棍的粗壮家丁,气势汹汹地朝马车围拢过来。
巧儿握紧了金算盘,紧张地挡在车前。
虞听晚依旧端坐在马车里,把玩着指甲,连正眼都没看那些家丁一眼。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头,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
马蹄声如急雨般敲击着青石板路,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接冲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马背上,男人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俊朗的面容却覆着一层寒霜。
骏马在侯府门前猛地急停,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
钱嬷嬷看清来人,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不顾满身的泔水,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侯爷!侯爷您可算回来了!这虞家的贱女不仅不肯走侧门,还让人泼老奴脏水,她这是要**啊,侯爷快给她立立规矩!”
男人翻身下马,冷漠的目光扫过钱嬷嬷狼狈的模样,最后定格在那辆奢华至极的马车上。
他就是这大昭最年轻的将军,镇北侯陆淮北
陆淮北皱了皱眉,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与施舍,他看着马车上那抹绝色的身影,冷冷开口:
虞听晚,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