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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了个废物保镖回家,养女的好日子到头了

赎了个废物保镖回家,养女的好日子到头了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静月幽思”的倾心著作,陆砚林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赎了个废物保镖回家,养女的好日子到头了重生回二十二岁生日当晚。上一世我死在这一天,朋友圈里,全家正在给养女沈明珠庆生。这一世,我在酒吧后巷花三十万,赎了个浑身是血的退役特种兵。全家骂我疯了。他们不知道,这个“劳改犯”,是我用来查清二十年前那桩拐卖案的第一颗钉子。“三十万,我要了。”光头叼着烟回头看我,烟灰落在他虎口上,他被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后巷里真站了个人。凌晨两点,上海深秋的风灌进巷子,我裹...

主角:陆砚,林婉   更新:2026-09-18 14: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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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林婉的现代言情小说《赎了个废物保镖回家,养女的好日子到头了》,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静月幽思”的倾心著作,陆砚林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赎了个废物保镖回家,养女的好日子到头了重生回二十二岁生日当晚。上一世我死在这一天,朋友圈里,全家正在给养女沈明珠庆生。这一世,我在酒吧后巷花三十万,赎了个浑身是血的退役特种兵。全家骂我疯了。他们不知道,这个“劳改犯”,是我用来查清二十年前那桩拐卖案的第一颗钉子。“三十万,我要了。”光头叼着烟回头看我,烟灰落在他虎口上,他被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后巷里真站了个人。凌晨两点,上海深秋的风灌进巷子,我裹...

《赎了个废物保镖回家,养女的好日子到头了》精彩片段

赎了个废物保镖回家,养女的好日子到头了
重生回二十二岁生日当晚。上一世我死在这一天,朋友圈里,全家正在给养女沈明珠庆生。这一世,我在酒吧后巷花三十万,赎了个浑身是血的退役特种兵。全家骂我疯了。他们不知道,这个“**犯”,是我用来查清二十年前那桩**案的第一颗钉子。
“三十万,我要了。”
光头叼着烟回头看我,烟灰落在他虎口上,他被烫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后巷里真站了个人。凌晨两点,上海深秋的风灌进巷子,我裹着外套,手里还拎着便利店塑料袋,里面三罐啤酒只剩一罐没开。
光头上下打量我两眼,笑出一口黄牙:“妹妹,你走错地方了。前面酒吧正门右转。”
我没理他。这条巷子我盯了两年——地下拳场的货、半夜被拖下车的人,我一直看在眼里,从没敢碰。上辈子我在这儿路过、绕开,几小时后死在高架桥上。这辈子,我不打算再绕开。
地上那个人动了一下——也可能是我的错觉,他浑身没一块干净的地方,血和泥混在一起糊住了半张脸,左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身上套了件洗到发灰的迷彩背心,露出来的胳膊上全是旧伤叠新伤。他被人从面包车上拖下来的时候膝盖先着地,那声闷响我现在还能听见。
“退役特种兵,能打,就是坐过牢。”光头踢了他一脚,鞋尖戳在他肋骨上,地上的人闷哼一声蜷得更紧,“三十万,不要拉倒。明天送黑矿,死在底下也没人知道。”
我蹲下去,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那罐没开的啤酒,拉开拉环递到他嘴边。他没张嘴,那只没肿的眼睛从血痂后面盯着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判断面前的人是要救它还是要补刀。
“你叫什么?”我问。
沉默了三秒。“陆砚。”
声音沙得像砂纸刮铁皮。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光头凑过来看余额——三十二万七千四。我全部积蓄。二十二岁,沈氏地产的亲生女儿,卡里就这点钱——自己偷偷攒的,沈家没给过我多少。
“三十万转给你。”我说,“剩下的两万七,两千我打车,其余的帮我把他抬上车。”
光头愣了一下,然后回过头跟面包车上下来的两个人对视,三个人同时笑了。他接过我手机,自己操作转账,嘴里念叨着“疯子年年有,今年女疯子特别多”。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血人,说他不拉。我又转了三百块给他当洗车费。
车开进沈家别墅区的时候,保安探头看了一眼,认出我,表情从困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恐。我没解释,摆摆手让他放行。
陆砚靠在后座上,呼吸粗重但还算稳定。路灯一格一格从他脸上滑过去,我这才看清他五官——轮廓很硬,颧骨高,眉骨上有一道老疤。就算肿着脸,这张脸也不算难看。二十六岁,比我大四岁。退役特种兵,坐过牢,被人当货卖。
车停在沈家大宅门口。我付了车费,把陆砚从后座拽出来,他一只手搭在我肩上,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门是保姆开的。然后客厅灯亮了。
我妈林婉披着睡袍从楼梯上下来,看见我身后的人,表情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我爸沈建国跟在后面,眼镜没戴,眯着眼看了半天才确认那个人身上是血不是泥。沈明珠最后出来,穿着真丝睡裙站在二楼栏杆后面往下看,嘴角先是一僵,然后慢慢弯出一个弧度。
“沈知意,你疯了?!”林婉的声音尖得刺耳,“这什么人?你带个浑身是血的男的回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的保镖。”我把陆砚扶到沙发上,他坐下去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左手按住自己右肋,我猜是骨折了,“妈,医药箱在哪?”
“什么保镖?”沈建国走过来,脸色铁青,“你哪来的钱?”
“我存的。”
“你存的?”沈建国提高音量,“你花多少钱?”
“三十万。”
客厅安静了三秒。然后沈明珠笑了一声,很轻,像猫打了个喷嚏。她捂住嘴,眼睛弯弯的:“知意,你该不会被人骗了吧?现在外面那种**……”
“他不是**。”我没看她,“他是退役特种兵。”
“坐过牢的。”林婉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刚才听到了,你跟保姆说这人坐过牢。”她转向沈建国,“你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赎了个**犯回来!”
沈建国的眉头拧成死结。我在他身上闻到了红酒味——今晚他们给沈明珠庆生了。蛋糕、香槟、礼物、全家福,每年都这样。只是今年我的生日,他们连一条微信都没发。
上辈子也是这样。我早就麻木了。
我三岁被拐,十五岁被找回。亲生父母家,七年透明人。养女享尽荣宠,我连生日都没人记得。上辈子,我以为只要乖乖听话、读书、工作、追顾衍舟,总有一天他们会看见我。结果——
上辈子的今晚,几小时后,我从高架桥上连人带车翻了下去。刹车失灵。死前我坐在车里刷朋友圈,看到全家给沈明珠庆生的合照:妈妈搂着她,爸爸举着酒杯,顾衍舟站在旁边温柔地笑。我没哭,就是觉得喘不上气。然后我开车上了高架。
再睁眼,我蹲在后巷台阶上,手机屏幕亮着,朋友圈里沈明珠正在笑。一模一样。我回到了几小时前。
“医药箱。”我重复了一遍。保姆看了林婉一眼,林婉没点头,保姆不敢动。
我站起来自己去储物间拿。陆砚靠在沙发上,那只没肿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盯着我,好像在确认什么。我拎着医药箱回来的时候,沈明珠从楼梯上下来了,站在三步外,捂着鼻子。
“知意,你到底怎么了?”她声音又轻又柔,跟哄小孩似的,“是不是生日的事情不开心?我跟爸爸说了明天补办——其实是今天了,你看都凌晨了——我们一起过嘛。你喝多了,先上去休息好不好?”
“你生日今天过完了,我生日的‘补办’——你们打算什么时候?”
她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过我会直接问。“下周?”她试探着说。
“下周我有事。”
沈建国忍不住了:“沈知意,你这是跟谁学的阴阳怪气?!明珠好心好意帮你安排,你什么态度?”
我没回嘴。我把医药箱打开,取出碘伏棉签,蹲在陆砚面前。他肋骨估计是真断了,呼吸很浅,每吸一口气都咬着牙。我把棉签按在他额头伤口上的时候他没吭声,就是眼皮跳了一下。
“疼就说。”
“不疼。”
他声音还是哑的。我怀疑他嗓子受过伤。
沈明珠又笑了,这次她没捂嘴:“知意交朋友的方式还挺特别的。爸爸,三十万也不是什么大钱,就当给知意买个教训吧。”
“什么教训?”林婉声音更冷了,“花三十万买个**犯的教训?沈知意你是不是嫌沈家丢人丢得不够?顾衍舟知道了怎么办?你们两家——”
“妈,你刚才说‘你们两家’。”我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站起来看着她,“哪两家?你跟明珠一家,我跟谁一家?”
林婉脸涨得通红。
沈建国重重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够了!你先上楼,这事明天再说!还有这个人——”他指着陆砚,“不能住在这。找酒店,明天就走。”
“他不住酒店。他住我隔壁客房。”
“沈知意!”
“他肋骨断了,至少两根。”我声音很平,跟前台念入住须知差不多,“他现在去医院会被问伤怎么来的,到时候报警、做笔录、调监控,查到地下拳场那条产业链。爸,你是搞房地产的,你知道这种事上了新闻多麻烦。”
沈建国不说话了。他是商人,商人怕麻烦。
沈明珠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我太熟了——她每次看我的时候,眼睛里都带一层薄薄的怜悯,好像在说“你真可怜”。从我十五岁被领进这个门开始,她就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以前会低头。今天我对她笑了笑。
“姐,”我说——这是今天晚上第一次叫她,“你头发该补染了,发根黑了。”
她脸上那层怜悯“啪”地碎了。
我扶着陆砚上楼的时候,听见她在身后跟林婉撒娇:“妈,你看她……”我没回头。陆砚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他从头到尾没哼一声。到了客房门口,我松开手,他靠在门框上,那只没肿的眼睛看着我。
“为什么?”他问。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买我?”
我想了一下。酒精还在我血**嗡嗡响,但脑子比上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因为今天晚上是我生日,”我说,“没有人记得,所以我打算送自己一份礼物。”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我不是礼物。”
“现在你是了。”
我关上门,没等他回答。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我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坐满了人。沈建国、林婉、沈明珠,还有顾衍舟。四个人围坐在茶几前,桌上摆着蛋糕——巧克力慕斯,沈明珠最爱吃的口味。蛋糕上插着“22”字样的蜡烛,还没点。看见我下来,四个人同时抬头。
那个画面让我想起上辈子车祸前最后看到的手机屏幕——只是位置换了,顾衍舟坐在沈明珠左侧,西装革履,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他抬头看我的时候眉毛习惯性地拧了一下,那是他每次看到我的标准表情:一点不耐烦,一点嫌弃,还有一点“你怎么又来了”。
“醒了?”沈明珠笑着招手,“过来过来,蛋糕等你呢。”
我看了眼蛋糕上“22”的蜡烛,又看了眼她。
“我生日不是昨天吗?”
“昨天家里人一起吃过了嘛,今天专门给你补。”她站起来过来拉我胳膊,“快过来坐,衍舟今天推了个会专门来的。”
顾衍舟推了推眼镜,没看我:“快坐下吧,我下午还有个并购会。”
我坐下了。坐在他们对面——单独那张单人沙发。林婉开始切蛋糕,第一块递给了沈明珠,第二块递给了顾衍舟,第三块放到我面前的时候奶油已经蹭到了盘子边上。
“你那个‘保镖’呢?”沈建国开门见山,“我叫了老钱来,让他把人带走,安置在工地宿舍。你要用人的话,我让公司安保部给你安排。”
“他骨折了,在休息。”我拿起叉子,没动蛋糕,“爸,我昨天说了——他是我的人,谁都不准动。”
“‘你的人’?”顾衍舟放下叉子,“沈知意,你又在玩什么?三十万买个人,你知不知道传出去外面怎么说?”
“怎么说?”
“‘沈家千金包养**犯’——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
他说完看了沈明珠一眼,好像在等她的赞许。沈明珠抿着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我也不想这样但确实如此”的表情。
我吃了口蛋糕。太甜了,甜得腻嗓子。
“那就不用传出去。”我擦了擦嘴,“因为我下周就走了。”
“走?去哪儿?”林婉终于抬头看我。
“新加坡。新加坡国立大学商学院,M*A项目,春季入学。我申请了,通过了,签证下来了,机票买了。”
客厅又安静了。沈建国的叉子停在半空:“你什么时候申请的?怎么不跟家里商量?”
“三个月前。”我说,“申请材料、语言成绩、推荐信——我找了大学导师和实习公司的老板帮忙写的,没动用沈家的关系。签证手续全部自己跑完的。”
“沈知意——”
“商量什么?”我把叉子放下,看着沈建国,“商量了你们有空听吗?上次家长会你来了吗?大学毕业典礼你坐哪儿了?我给你发微信说想聊聊未来规划,你回了我一个‘在开会’的红包——两百块,我退回去了,你发现了吗?”
他愣在原地。林婉张了张嘴。她大概想反驳,但发现居然没话能反驳。
沈明珠眼眶红了——她红了眼睛的速度比天气预报还快:“知意你别闹了,爸爸身体不好,血压最近上去了……你走了家里怎么办?你就不管爸妈了吗?”
管爸妈?我刚想张嘴,顾衍舟先开了口。
“你又想干什么?”他皱着眉头,语气像在训一个不懂事的下属,“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这样不声不响把事办了是什么意思?赌气?你赌给谁看?”
我看着他。上辈子,我追了他六年。大学四年加工作两年,给他带早餐、替他改PPT、帮他处理客户投诉、在他喝醉的时候一晚上给他倒八杯温水。他从没主动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上辈子我死的那天晚上,他站在沈明珠旁边,嘴角的弧度温柔得我不敢认。
我现在看着他,心里居然一点波动都没有。因为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为一个从没爱过她的人心跳加速。
“什么都不想干。”我说,“就想走。”
他噎了一下。我站起来,把只吃了一口的蛋糕推开:“蛋糕是明珠喜欢的口味,不是我喜欢的。**莓过敏,小时候因为这个住过院。病历在华山医院,你们想查可以查。我十岁在养父母家第一次过敏休克,被邻居送急诊,差十五分钟就死了——差点我就活不到‘回到’沈家那天了。”
我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静,像在念别人的病历。
林婉手里切蛋糕的刀停在半空。沈建国低着头,眼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眼神。沈明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知意……我不知道你草莓过敏……”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我看着她,“但没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继续当沈明珠就行——哈佛毕业的、人见人爱的、爸妈心里唯一的女儿。蛋糕给你吃。”
我转身走向楼梯,走到一半回头:“对了,下周走,走之前我会把陆砚的伤养好带他一起走。你们不用送。”
顾衍舟站起来:“沈知意——”
我没停。回到二楼的时候,陆砚靠在客房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他换了件干净的T恤,我昨天放进去的那件——我爸的旧衣服,穿在他身上有点小,绷在胸口上。脸上的血擦干净了,露出底下的五官。左眼还是肿的,但右眼很黑很亮,像两颗钉在黑布上的图钉。
“你要带我去新加坡?”他问。
“你都听见了?”
“门不隔音。”
我走过去靠着走廊墙壁:“你有护照吗?”
“有。”
“签证呢?”
“新加坡免签,三十天。”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出境作战培训,各国签证**是基础科目。”他顿了顿,“我可以跟着你。但你需要想清楚——我是个坐过牢的人,跟着你只会给你添麻烦。”
“什么样的麻烦?”
“比如你家里人说的那些。”
我笑了。是今天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陆砚,”我说,“我在这个家住了七年,最大的麻烦不是我家里人——是我自己。我花了七年才想明白一件事:等着他们爱我,就像等着一盆仙人掌开花。它不会开的。所以我不等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买我?”他又问了一遍昨晚的问题。
“昨天说了——生日礼物。”
“撒谎。”
我看着他的眼睛。右眼,黑色的,没有多余的情绪,但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像结了冰的湖面下还有暗流。
“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给自己做决定。”我说,“第一次。我这辈子所有事都被别人安排了——被**的时候被安排去别家,被找回来的时候被安排回来,上学、工作、追什么人不追什么人全是别人安排好了。买你是我第一次自己决定要做的事。不是冲动,不是酒精,是我自己想要你。”
“你想要我干什么?”
“帮我。”
“帮什么?”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很贵,沈建国专门从意大利定的,三吨重,吊在挑高的客厅正上方,阳光照上去能打出彩虹。
“帮我查一件事。”我说,“二十年前的事。”
他右眼下的肌肉轻轻动了一下。很细微,但我看见了。
“什么事?”
“我怎么被拐走的。”
接下来六天,沈家像一锅开水。
第一天,沈建国让公司法务部暂停我出国手续审批——他不知道我的手续根本没经过沈家。我把护照复印件放在他办公桌上,说了句"早办好了",转身出门。他在书房摔了杯子。
第三天,顾衍舟约我吃饭。他选的餐厅是外滩那家我上辈子最喜欢的法餐,位置难订得要命,以前我求他带我去他说没空。现在他主动定了位,我去了,吃完AA制付了钱。
"沈知意,你变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用刀叉切着牛排,好像不是在聊天而是在做手术。
"变成什么样了?"
"变得……不认识了。"
"挺好的,"我说,"我也不想认识以前那个自己。"
他把刀叉放下:"你知道你这样只会把自己孤立出去吗?你在跟全家闹别扭——包括我。"
"你什么时候算我家里的了?"我擦了擦嘴,"你管好明珠就行。我不需要你管了。"
他的表情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大概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沈知意会不需要他。
"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衍舟,"我站起来披上外套,"我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是你们从来没人问过。现在我不需要你们问了。我自己拿到了。"
他追出来站在餐厅门口,外套没拿,十一月的风吹得他西装下摆猎猎响。我上了出租车,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一瞬间我想起上辈子所有的早晨——我追在他后面、追在他车前、追在他视线边缘,他从来没回过头。今天是他第一次目送我走。
我心里没有爽感。就是觉得——哦,原来不过如此。
第五天晚上,沈明珠终于动手了。
我在二楼阳台上看见三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开进后院。五个男人从车上下来,领头的是沈家安保留的**保镖赵霆——退役**,拿过散打冠军,林婉专门给沈明珠配的****。他们绕到**方向去了。
我没动。我靠在阳台栏杆上数星星。
三分钟后,**里传来第一声闷响。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没有喊叫声——陆砚打架从来不叫。我听见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铁架翻倒的刺耳刮擦声、玻璃瓶碎裂的声音。一只手拍在**卷帘门上,然后是身体的重量整个撞上去,"咚"的一声。
林婉在楼下喊:"什么声音?"
沈明珠坐在客厅沙发上,她当然知道怎么回事。
五分钟后,**门开了。
陆砚走出来。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阳台下面,抬起头看我。脸上新添了一道口子,嘴角破了,右手指节全是血——不是他的。他左手捂着肋骨的旧伤,站着的时候身子微微往右偏,但我看见他身后**的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五个人,赵霆跪在最中间,一手捂着下巴一手撑着地,站不起来。
"机票还在。"陆砚仰着头说。
路灯把他脸上的血照得很亮。我低头看着他,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堵。
"你肋骨又裂了?"
"没有。旧伤扯了一下。"
"上来,我给你换药。"
他从楼梯走上来,每一步都跟第一天一样——慢,重,但不哼一声。沈明珠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白得像纸。陆砚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给他换药的时候,他在椅子上坐得笔直。肩背像张弓,绷得很紧。棉签按在嘴角的伤口上,他终于"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