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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断腿救的人,拿我的伤疤做游戏梗

我断腿救的人,拿我的伤疤做游戏梗

咖喱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我断腿救的人,拿我的伤疤做游戏梗》是大神“咖喱”的代表作,贺砚辞沈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订婚宴的预热派对上,未婚夫贺砚辞正和他的白月光沈曼玩你画我猜。当提示卡出现舔狗这个词时,贺砚辞直接在画板上画了一个右腿装着假肢、弓着背倒水的女人。沈曼捂着嘴笑倒在沙发上,脱口而出:"保姆!啊不对,是极品舔狗!"周围的朋友哄堂大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右腿上。我的右腿,是三年前为了从车祸中救出贺砚辞而被截肢的。我强忍着难堪,走到画板前想擦掉那幅画。贺砚辞却按住我的手,微微皱眉:"沈曼刚回国,大家...

主角:贺砚辞,沈曼   更新:2026-09-18 10: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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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砚辞,沈曼的浪漫青春小说《我断腿救的人,拿我的伤疤做游戏梗》,由网络作家“咖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我断腿救的人,拿我的伤疤做游戏梗》是大神“咖喱”的代表作,贺砚辞沈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订婚宴的预热派对上,未婚夫贺砚辞正和他的白月光沈曼玩你画我猜。当提示卡出现舔狗这个词时,贺砚辞直接在画板上画了一个右腿装着假肢、弓着背倒水的女人。沈曼捂着嘴笑倒在沙发上,脱口而出:"保姆!啊不对,是极品舔狗!"周围的朋友哄堂大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右腿上。我的右腿,是三年前为了从车祸中救出贺砚辞而被截肢的。我强忍着难堪,走到画板前想擦掉那幅画。贺砚辞却按住我的手,微微皱眉:"沈曼刚回国,大家...

《我断腿救的人,拿我的伤疤做游戏梗》精彩片段




订婚宴的预热派对上,未婚夫贺砚辞正和他的白月光沈曼玩你画我猜。

当提示卡出现舔狗这个词时,贺砚辞直接在画板上画了一个右腿装着假肢、弓着背倒水的女人。

沈曼捂着嘴笑倒在沙发上,脱口而出:

"保姆!啊不对,是极品舔狗!"

周围的朋友哄堂大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右腿上。

我的右腿,是三年前为了从车祸中救出贺砚辞而被截肢的。

我强忍着难堪,走到画板前想擦掉那幅画。

贺砚辞却按住我的手,微微皱眉:

"沈曼刚回国,大家玩个游戏图个乐子,你别这么玩不起。"

沈曼挑衅地看着我:

"嫂子不会生气了吧?砚辞说你性格最好,从来不计较这些的。"

贺砚辞随手将擦过黑板的脏纸巾丢进我怀里。

"乖一点,去帮曼曼拿杯温水,她胃不好不能喝酒。"

我抱着那团脏纸巾,假肢连接处磨出的鲜血,已经一点点浸透了裙摆。

听着耳边一浪高过一浪的嘲讽声,我低头看向自己残缺的右腿。

当年那个在病床前哭着发誓要护我一生的少年,终究还是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我也不必再活在回忆里了。

......

"纪姐,温水,无糖,六十度。"

沈曼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尾音上扬,像在喊服务员。

我站在吧台后面,手里还攥着那团脏纸巾。

假肢接口处的皮肤被磨得发烫,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密的刺痛。

贺砚辞没有看我。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正替沈曼剥一颗荔枝糖,动作很慢,像怕弄碎糖纸。

三年前他在ICU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我腿还在不在。

护士说截肢了,他攥着我的手哭到缺氧,氧气面罩都歪了。

那时候他说,纪棠,我这辈子都还不起你。

现在他倒是还得挺干脆。

拿我的残疾当游戏素材,一笔就还清了。

"纪棠,水呢?"

贺砚辞抬了下下巴,方向是厨房。

沈曼坐在主位上翘着腿,手机壳上挂着一只毛绒小熊,和贺砚辞车钥匙上那只是同款。

我以前问过他那只小熊哪儿买的,他说忘了。

原来不是忘了,是不方便说。

我端着温水走过去,沈曼没接。

她低头看了一眼杯壁。

"有水渍。"

我重新擦过杯口递给她。

她这回接了,抿了一小口,忽然转头对贺砚辞笑。

"砚辞哥,嫂子对你真好,什么都听话。"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人伺候着,我也不想出国。"

贺砚辞淡淡嗯了一声。

"她就这性子。"

沈曼看向我,眼底那点笑意收得很快。

"纪姐,你别一直站着了,看着怪累的。"

她说这话时,目光从我的假肢上滑过去,嘴角微弯。

那种笑不是善意。

是确认了猎物不会咬人之后的松弛。

派对继续。

沈曼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第一轮骰子就指向了我。

"大冒险。"她翻开手机上的题库,眉毛一挑,"哇,这个好玩。"

"题目是:当众模仿你最像的一种动物。"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所有人,又看了看我的腿。

几个朋友已经在憋笑。

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沈曼补了一句:"要走动的那种哦。"

贺砚辞端着酒杯没说话,但也没拦。

我站在原地,假肢和皮肤之间的血已经干了,黏在硅胶套内壁上,走一步撕一下。

"我弃权。"

"弃权要喝酒的。"沈曼推过来一杯白的,"嫂子不会连酒都不敢喝吧?"

"她酒精过敏。"

说这话的不是贺砚辞

是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伴郎宋屿珩。

他是贺砚辞的发小,从小一块长大,订婚宴的事全是他帮忙张罗。

沈曼歪了下头:"过敏啊?那就换果汁吧。"

她说着站起来去冰箱拿果汁,路过我身边时压低了声音。

"纪姐,你说你又不能喝酒又不能走路,订婚宴那天能干什么呀?"

"端盘子都费劲吧。"

她声音不大,但沙发那一圈人都听见了。

没人替我说话。

贺砚辞在看手机。

我站在那群人中间,像一根多余的柱子。

派对散场已经十一点。

贺砚辞送沈曼下楼。

我站在阳台上看见他替她拉开车门,弯腰说了句什么,沈曼笑着拍了他一下,手落在他胸口停了两秒。

他没有退。

宋屿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

"膝盖又磨破了?"

我低头,裙摆上那块血渍已经干成暗红色。

"没事。"

"你这假肢该调了。"他声音很平,"旧型号的硅胶套不吸汗,夏天穿一天等于在伤口上糊了层塑料膜。"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只说:"后天有个义肢中心的复诊名额,我帮你约好了。"

"你约的?"

"贺砚辞让我约的。"他顿了顿,"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

那时候沈曼还没回国。

我把视线从楼下收回来,不再看贺砚辞沈曼在车边聊了多久。

阳台的风把裙角吹起来,露出假肢和皮肤之间那条红肿的接缝。

宋屿珩别开了目光。

"早点回去换药。"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像想说什么,最终只丢下一句。

"纪棠,有些亏不用一直吃。"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和满桌子没收的杯碟。

画板还立在墙角。

那个弓着背、装着假肢的小人还画在上面。

贺砚辞的笔触很重,假肢那条线反复描过,比身体其他部分都粗。

像怕别人看不出来。

我走过去,把画板翻了个面。

白色的背面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就像三年前那场车祸之前,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