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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尊笼中鸟,我苟疯了

穿成魔尊笼中鸟,我苟疯了

云上芝士 著

玄幻奇幻连载

《穿成魔尊笼中鸟,我苟疯了》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云上芝士所写。精彩内容:一朝穿书,林晚变成玄幻大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小云雀。 没有灵根,没有修为,被困在疯批魔尊谢无烬的金丝笼中。 原著里,它只因一声惊叫暴露男女主行踪,便落得个颈骨碎裂的下场。 为保住小鸟小命,她夹紧翅膀装乖卖傻,小心翼翼苟命求生。 可谁料本该嗜血冷酷的大反派,看她的眼神却一天天不对劲。 笼外仙魔纷争四起,笼内小鸟瑟瑟发抖:大佬求放过,我真的只是个炮灰! 1 “灵核就在内殿,我们只剩一炷香。” 这声音在...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16: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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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玄幻奇幻小说《穿成魔尊笼中鸟,我苟疯了》,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成魔尊笼中鸟,我苟疯了》男女主角抖音热门,是小说写手云上芝士所写。精彩内容:一朝穿书,林晚变成玄幻大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小云雀。 没有灵根,没有修为,被困在疯批魔尊谢无烬的金丝笼中。 原著里,它只因一声惊叫暴露男女主行踪,便落得个颈骨碎裂的下场。 为保住小鸟小命,她夹紧翅膀装乖卖傻,小心翼翼苟命求生。 可谁料本该嗜血冷酷的大反派,看她的眼神却一天天不对劲。 笼外仙魔纷争四起,笼内小鸟瑟瑟发抖:大佬求放过,我真的只是个炮灰! 1 “灵核就在内殿,我们只剩一炷香。” 这声音在...

《穿成魔尊笼中鸟,我苟疯了》精彩片段

一朝穿书,林晚变成玄幻大文里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小云雀。
没有灵根,没有修为,被困在疯批魔尊谢无烬的金丝笼中。
原著里,它只因一声惊叫暴露男女主行踪,便落得个颈骨碎裂的下场。
为保住小鸟小命,她夹紧翅膀装乖卖傻,小心翼翼苟命求生。
可谁料本该嗜血冷酷的大反派,看她的眼神却一天天不对劲。
笼外仙魔纷争四起,笼内小鸟瑟瑟发抖:大佬求放过,我真的只是个炮灰!
1
“灵核就在内殿,我们只剩一炷香。”
这声音在深夜里响起时,我差点从栖木上栽下去。
苏灵薇。
九天仙典的女主角,江旭寒的天定道侣,整本书里最耀眼的白月光——此刻正翻窗潜入魔尊的寝殿。
而我,一只毛都没长齐的云雀,蹲在金丝笼里连呼吸都不敢放大声。
穿书第三天。原著里这只炮灰鸟的全部戏份我背得滚瓜烂熟——总共三行字:魔尊豢养的观赏云雀,在男女主潜入时一声惊叫暴露行踪,被谢无烬拧断了脖子。
所以,别叫。闭嘴。死也不能叫。
“灵薇,这边。”江旭寒的声音从内殿传来,低沉而警惕,“果然如你所言,封印已松动。”
“我说过的,”苏灵薇语气含笑,“按照我推演的时间,谢无烬今夜在血池闭关,不会回来。”
推演?原著里可没写她会推演。她一个纯靠男主庇护的柔弱女主,什么时候有这本事?
我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缩成一团最不起眼的绒球。管她什么推演,跟我没关系,我只要活过今晚。
脚步声越来越近。
经过笼子时停了。
“这就是他养的那只云雀?”苏灵薇的声音近在咫尺。
她的目光落在笼子上,像一根细**在我的背脊。
“别管它,快走。”江旭寒催促。
“等等。”
她没走。指尖敲了敲笼壁,金丝嗡嗡震颤。
我死死咬住喙。不叫。就是不叫。把笼子拆了我也不叫。
“真乖啊。”苏灵薇轻声说。
然后她凑近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笼中的鸟才能听见。
“叫啊。”
“你不是该在这个时候叫吗?”
我的血凝住了。
这句话不对。一个书中角色,凭什么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叫”?
除非——她也知道剧情。苏灵薇是穿书的。
“灵薇!”江旭寒的声音急促起来,“外面有动静,走!”
她直起身,走之前看了我最后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柔弱女主该有的慈悲。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猎物是否还值得利用的算计。
“没关系,”她轻声道,“你不叫,也可以。”
“反正——你活不过第十天。”
她走了。窗户合拢,寝殿重归死寂。
我蹲在栖木上,浑身绒毛炸开。
第十天。原著里这只云雀死在第三章,大概就是书中时间的第十天前后。她没说“三章”,她说的是“第十天”——这种精确度,只有真正读过原著的人才能算出来。
来不及消化这个信息,殿门被推开了。
冷风灌入。谢无烬的脚步声没有任何预兆,像猫科动物踩在骨头上。
他进来的第一件事,是站在殿中扫视一圈。
然后转向我。
“有人来过。”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走到笼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烛光勾出他的轮廓,眉骨下的眼瞳是极淡的灰,像烧尽的灰烬底下压着余火。
“你为什么不叫?”
啾。我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回应,尾巴抖得像筛糠。
他盯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要伸手进来拧断这根脖子。
但他只是伸了两根手指进笼子,拨了拨饮水的碟子。水面微晃。
“胆子不小。”
他收回手,转身朝内殿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瞬。
“锦鸢。”
一道影子从殿外无声掠入,单膝跪地。
“属下在。”
“今夜有人动过灵核封印,去查。”
“是。”
影子起身,经过笼子时我看见她——极美的女子,鹰隼般锐利的眉眼,肩上的披帛用翠色羽毛编织而成。
她往笼里扫一眼,嘴角不太友善地勾了勾。
“这小东西还活着呢?”
“暂时有用。”谢无烬的声音从内殿深处传来,不辨喜怒。“活物放在身边,有人闯入时,反应比阵法灵敏。”
“可它方才也没叫啊。”锦鸢笑了一声,转向我,压低声音。
“没用的东西。不叫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主上不杀你,是因为还没腾出手。”
她竖起一根手指。
“十天。”
又是十天。
“十天之内,主上若攻下仙盟前哨,心情好,你或许能多活几日。若攻不下——”
她没说完,只是做了个捏碎什么东西的手势。
殿门在她身后阖上。
我缩在笼子最角落,心跳快到像要把这具鸟身震散。
苏灵薇说十天,锦鸢也说十天。所有人都在倒计时,只有我毫无还手之力。
殿深处,谢无烬的声音再次传来,低哑,漫不经心。
“小东西。”
“下次若再有人来——你最好叫。”
2
“醒了?早膳的时候到了呢。”
锦鸢端着一只玉碟进来时,我正假装还在睡。鸟的身体有个好处——把头埋翅膀底下就算睡觉姿态,表情管理零难度。
“主上今日去了前线,这几日由我照料你。”
她把玉碟放在笼顶上。没放进来。
我偷偷抬眼。碟子里是几颗碾碎的谷粒和一小块干果。量少得可怜,还搁在笼子外面,存心让我够不着。
“哎呀,忘了打开笼门。”
她笑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从袖中摸出一只小巧的瓷罐。打开盖子,一股焦香弥漫开来。两根手指捻出一块东西送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咀嚼声。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燕返酥。”她慢慢嚼着,“用三十六只乳燕的舌骨,研磨成粉,和了蜂蜜烘制。口感酥脆,回味甘甜。”
她说“乳燕的舌骨”时,特意咬重了每一个字。
我胃里翻涌了一下。
“别怕嘛,你又不是燕子,”她掩嘴笑,“你是云雀。云雀的骨头太细,做不了什么点心。顶多拔几根尾羽编个穗子。”
她抖了抖肩上的翠羽披帛。
那些羽毛在灯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一根一根排列得整整齐齐。
“好看吗?三百只翠鸣鸟的飞羽做的。它们临死前叫得可响了。”
我把自己缩得更小。
她吃完了燕返酥,擦了擦手指,终于打开笼门,把碟子推进来。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五指张开,朝我慢慢伸来。
“过来。”
我不动。
“过来。”声音依然很甜,“我检查一下你的羽翅有没有生虱子。主上爱洁,你身上脏了,他可是会把你扔出去喂妖兽的。”
她的手指捏住我的后颈,把我从栖木上提了起来。
鸟的后颈被捏住会本能僵硬,像被扼住了命脉。我整个身体悬在空中,爪子无力地蹬着。
“你看你,”她把我举到眼前端详,“这么小,这么弱。没有灵根也不能修炼,我真不明白主上为什么留你。”
她的指甲掐进绒毛里,刮过皮肤,微微用力。
“之前那只白鹤活了三个月。再之前那只金翅鹏鸟,一个月。还有一只火尾雀——”
她偏了偏头,做出回忆的表情。
“三天。它啄了主上一口,第二天只剩一撮灰。”
她松了手,把我扔回笼子里。
我摔在碟子边上,谷粒蹭了一翅膀。
“所以啊小东西,识趣一点。”
她关上笼门,手指绕着金丝慢慢划过。
“主上留你,不是因为喜欢你。他只是需要一个活的、会动的、会叫的摆件。你跟桌上的烛台没有区别,就是比烛台多了一口气。”
“等这口气没用了——”
她弯腰凑近笼子,美丽的脸上带着最真挚的微笑。
“我会亲手帮你拔干净每一根羽毛,做成这世上最漂亮的穗子。”
我浑身发抖,想退,背已经抵着笼壁。
她直起身,理了理披帛。
“对了,吃完那些谷子。主上说了,不吃东西的宠物是不听话的宠物。”
“不听话的宠物只有一个下场。”
门关了。
我低头看着碟子里那几粒可怜的谷子,啄了一口。
没味道。又啄了一口。
眼眶酸涩,但鸟不会流泪。
穿书**天。我一个二十二岁的人类,一个月前还在为****掉头发,现在蹲在手掌大的笼子里吃碎谷粒。
笼外是仙魔大战,笼内是一只想活命的云雀。
而我连活命的**都没有——不会修炼,不会说话,不会飞太高,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几根尾羽可供人拔。
唯一知道的事:苏灵薇是穿书者,要我死。锦鸢是食鸟的鹰,也要我死。
那谢无烬呢?他说我“暂时有用”。暂时过后呢?
晚间,殿门再次被推开。
没有脚步声,但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极淡的血腥气。
谢无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笼前。他手上有伤,袖口的暗红色比平时更深——不是纹样,是渗出的血迹。
他看了看笼里空了的碟子,又看了看我。
“吃完了?”
我啾了一声。
他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小截什么东西,指尖一弹,穿过笼丝的缝隙落在碟子里。
一颗赤红色的果子,小指甲盖大小,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这个你未必吃得了。”
他转身。
“但死掉之前,试试也无妨。”
3
“魔尊,灵薇冒昧求见,为三日后停战议和之事。”
苏灵薇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时,我差点把刚咽下去的灵果呛出来。
她来了。公然地,以仙盟和谈使者的身份。
吃下那颗赤色灵果后,身体生了微妙变化——视觉更清晰,听力更敏锐,这具鸟身里原本空荡荡的某个位置,隐约有了一丝暖流。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苏灵薇被引进殿中,月白道袍,玉簪挽发,清雅得像一幅水墨画。完美的女主形象。
谢无烬坐在案后,手边翻着帛书,连眼皮都没怎么抬。
“说。”
“仙盟提议以赤渊为界,双方各退五十里。”她语气恭敬,措辞周全。
“条件?”
“仙盟归还北荒之战中俘获的两千魔修,作为交换,魔域释放被关押的凡人修士。”
谢无烬翻了一页帛书。“然后?”
“休战三月,双方互通商路。”
“苏灵薇。”他终于抬眼。“你觉得本座是傻子吗?”
苏灵薇笑容不变,“灵薇不敢。”
“仙盟打不过才要和谈。和谈不过是拖延,你家那位江旭寒需要时间修复被灵核反噬的经脉。”谢无烬放下帛书,“弯弯绕绕的话,回去说给别人听。”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到旁边的笼子。
苏灵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
“这只云雀——”她走近两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关切,“魔尊怎么养了一只凡鸟?”
“本座的事,不劳仙盟操心。”
“灵薇多嘴了,”她却没退,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只是……这鸟的气息有些不对。”
我心里咯噔一声。
“哦?”谢无烬语气听不出信不信。
“灵薇修习探微术,对灵气波动极为敏感,”她皱起眉,“这只云雀体内似乎有残余的异界气息。若是被邪祟寄生,长期留在身边,恐怕会……”
“会怎样?”
“侵蚀识海。”她低头,“灵薇知道此话僭越,但出于善意——这只鸟,不应该再留了。”
善意。穿书者要杀穿书者,用的理由是善意。
锦鸢的声音从侧殿传来,掩饰不住兴奋。
“属下也觉得苏仙子说得有理。这鸟近来的确古怪——食量变了,精神也和从前不同。”
“古怪?”谢无烬看向锦鸢。
“它以前从不吃灵果。”锦鸢很快补了一句。
我心一沉。昨夜那颗赤色灵果是谢无烬给的,但吃下去这件事,此刻成了罪证。
苏灵薇接住话头,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
“凡鸟食灵果而不暴毙,本身就不正常。魔尊,灵薇恳请——至少让我用探微术检测一次。若无异常,灵薇当面赔罪。”
她的表情诚恳极了。
谢无烬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案面。一下,两下,三下。
“不用那么麻烦。”
我以为他要拒绝。
“明日,把它放进虚元阵里试一试。”
苏灵薇眼底闪过一丝光。
“有灵识反应就杀,没有就留。”他语气平淡,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务。
“魔尊英明。”苏灵薇施了一礼。
锦鸢也跟着施礼,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离开后,偌大寝殿只剩我和他。
虚元阵。专门检测灵识波动的阵法。我是人类灵魂穿进鸟的身体——我有灵识。阵法一动,灵识必然暴露。暴露就是异常,异常就是死。
十天的倒计时,缩成了一天。
谢无烬站起身走到笼前,低头看我。我抬头看他。隔着金丝,四目相对。
“苏灵薇对你很上心。”他说,语调不轻不重。
啾。
“一个仙盟的探子,没事关心本座笼中鸟的死活。”
他弯腰。我本能往后缩。
但他只是伸手把笼顶上的碟子——锦鸢早上放在外面没给进来的——拿起,打开笼门,搁到了我面前。
碟子里的谷粒早就凉透了。
“吃吧。”
“明天之前,好歹做一只吃饱了的鸟。”
4
“把笼子放进阵眼。”
谢无烬的声音在空旷的阵室里回荡。
锦鸢双手捧着我的金丝笼走进那个刻满符文的石台,步伐轻快,像捧着一件即将被处置的废物。
“放好了,属下退出来?”
“退。”
笼子搁在冰冷的石台中央。四周符文开始泛幽蓝色的微光,像深海水母的触须,缓缓向笼子蔓延。
苏灵薇站在阵室角落,低垂眼帘,双手交叠身前,一副虔诚旁观者的姿态。
但我注意到她右手食指在极细微地动——指腹贴着掌心,像在暗中牵引什么。
她在做手脚。
来不及想对策了。幽蓝色的灵力已触及笼壁。
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不,比冰水更深更重。那股力量穿透金丝,穿透羽毛,穿透皮肉,直直碾过来,要在我体内搜刮出每一丝不属于这具凡鸟身体的东西。
我的灵识在脑海深处疯狂震颤,像风暴里的烛火。
压住。必须压住。
我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一个念头上——我是鸟,什么都不懂的凡鸟,没有灵识,没有意识,脑子里只有吃和睡。
灵力扫过第一层。没有反应。
“看来确实只是凡鸟。”锦鸢有些失望。
“再等等,”苏灵薇温声道,“虚元阵要扫三层才能确认。”
第二层灵力涌来,比第一层强了三倍。
痛。像有人拿钩子在我脑子里翻搅。我几乎要啾叫出声,硬生生用舌头顶住上颚拼命忍耐。
“小东西在发抖。”谢无烬说。
“凡鸟被灵力侵入会有应激反应,属于正常。”苏灵薇解释得很快。
第三层。灵力的强度陡然暴涨。
不对。这不是虚元阵本身的强度。有人在外面加了力。
苏灵薇的手指动得更快了。她的探微术裹挟在阵法里,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朝我灵识所在的位置刺去。
剧痛炸开。灵识几乎炸裂,整个鸟身弹起来,翅膀猛地张开撞在笼壁上。羽毛纷飞。
“有反应了!”锦鸢叫道。
“果然有灵识波动——”苏灵薇语气沉痛,“魔尊,这鸟被邪祟寄生,不能留了。”
完了。
我瘫在笼底,翅膀无力地抽搐。苏灵薇赢了。
锦鸢已经朝笼子走来,手上凝聚着灵力,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属下这就——”
“等一下。”
谢无烬的声音不大,但锦鸢瞬间定在原地。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锦鸢。他在看苏灵薇。
“苏灵薇。”
“在。”
“你方才为何往阵中加了灵力?”
空气冻住了。
苏灵薇的表情没有任何裂痕。“灵薇不明白魔尊的意思。”
“虚元阵第三层的灵力输出是固定的。”谢无烬慢慢站起身,“本座亲手设的阵,强度如何,心里有数。方才多了外力。”
他的目光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
“打探微术印诀时,手指动得再小,本座也看得见。”
苏灵薇沉默了一息,然后笑了。
“魔尊目光如炬。灵薇确实引导了一丝探微之力,只是为了让检测更精准——”
“更精准,”他重复了这三个字,“还是更确保它会死?”
苏灵薇的微笑终于凝固了片刻。
谢无烬走向石台,走到笼子面前。
我躺在笼底,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影子俯下身来。
他打开笼门。
我以为他要杀我。
但他伸进来的手掌摊开着,没有灵力凝聚,没有杀意。
他把我从笼底托起来,放在掌心。那只手很大,也很凉,但比笼底的金丝温暖。
“有意思。”
他低头看我。灰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杀意,不是冷漠,不是嫌弃。
像是——好奇。
“一只凡鸟,值得仙盟的探子专程来杀?”
他抬头看向苏灵薇。
“苏灵薇,你想杀它,本座偏不让它死。”
他合拢手指,将我轻轻裹进掌心。
“这只鸟,从今日起——是本座的。谁敢动它,等同动本座。”
锦鸢的脸白了。
苏灵薇的脸色也终于不那么好看了。
而我缩在魔尊掌心里,浑身疼得发颤,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活了,但怎么觉得,跳进了一个更深的坑?
谢无烬低头,指尖拂过我炸开的绒毛。
“别抖了。”
他的声音很轻。
“本座还不至于,对一只鸟食言。”
“你听得懂本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