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妈妈帮妹妹抢我高考推荐名额后,我杀疯了》,由网络作家“路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妈妈帮妹妹抢我高考推荐名额后,我杀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路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当我带着全公社唯一一个高考推荐的名额回了家。我妈笑着递来一件粗棉布褂子。“秀娥啊,粗布耐造,你成天下地,穿破了也不心疼。”“另外那条裙子,就留着给你妹妹以后进城上大学穿吧。妹妹笑嘻嘻得接过妈妈递给她的新裙子在身上比划着。我看着眼前的粗布褂子,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酸涩。从小到大,好东西永远是妹妹的,而留给我的,永远是“为你好”的破烂货。甚至连我拼了命争来的名额,也被我妈连夜换成了妹妹的名字。“你身体好...
《妈妈帮妹妹抢我高考推荐名额后,我杀疯了》精彩片段
当我带着全公社唯一一个高考推荐的名额回了家。
我妈笑着递来一件粗棉布褂子。
“秀娥啊,粗布耐造,你成天下地,穿破了也不心疼。”
“另外那条裙子,就留着给**妹以后进城上大学穿吧。
妹妹笑嘻嘻得接过妈妈递给她的新裙子在身上比划着。
我看着眼前的粗布褂子,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酸涩。
从小到大,好东西永远是妹妹的,而留给我的,永远是“为你好”的破**。
甚至连我拼了命争来的名额,也被我妈连夜换成了妹妹的名字。
“你身体好、有出息,在农村也能活。**身子弱,过不了苦日子。”
可是妈妈,该去城里上大学的,是我啊!
我也是你的孩子啊!
如果我的作用就是用来托举妹妹的话……
那,恕不奉陪了。
01
我沉默的接过那件粗布褂子,看着妈妈笑着打量刚换上裙子妹妹。
“娟儿,你看这领子,妈给你改成翻领的好不好看?”
我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
“妈,我最近又干活又熬夜复习,身子有点虚。能不能给我卧个红糖鸡蛋补补?”
话音刚落,我妈立马沉了脸。
“吃什么吃?你当那红糖是大风刮来的?你从小就皮实,别一天到晚馋嘴!”
“**走得早,那精贵东西得留着给**补身子呢!赶紧喝你的粥。”
坐在旁边的妹妹立刻往我妈怀里靠了靠,咳了两声,柔弱地说:
“妈,姐想吃你就给她吃吧,大不了我不补了,咳死我算了。”
“那哪行!你从小身子骨弱,那红糖就是你的命!”
我妈心疼地搂住林秀娟,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还不赶紧喝你的粥!再多嘴,连棒子面都没你的份!”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把那碗寡淡的棒子面粥喝得干干净净。
吃过晚饭,我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西屋。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委屈得掉眼泪,而是冷静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张推荐表。
除了这张原件,我还花了一毛钱,托公社的打字员用复写纸拓印了一份。
并且找大队支书在上面加盖了骑缝章。
我拿剪刀小心翼翼地挑开旧棉鞋的鞋底夹层。
把那份复写纸存根折叠得方方正正,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
然后再用针线细细地缝死。
半夜里,我被一阵尿意憋醒。
起夜路过灶房时,我隐约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动静。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昏暗的煤油灯下,我妈正背对着门,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
碗里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的红糖甜香。
她把碗塞进林秀娟的手里,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算计和宠溺:
“快吃,妈特意给你煮的溏心蛋,放了足足两勺红糖。”
“你姐那个死脑筋,还真以为那推荐表是她的了。”
林秀娟美滋滋地咬了一口鸡蛋,含糊不清地问:
“妈,那名额真能给我?”
我妈冷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林秀娟的头发:
“你放心,妈都安排好了。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寒风顺着门缝灌进我的领口。
我站在黑暗中,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
我压抑住想要冲进去揭穿她们的冲动,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房间。
脱下鞋,我摸了摸鞋底那个硬邦邦的夹层,眼神冷得像窗外的冰碴子。
想偷我的人生?
那就走着瞧。
02
第二天一早,生产队的大喇叭就催着大家去割稻子。
明天就是交推荐材料的最后期限。
我本想请假去公社,但队长说抢收的关键时刻谁也不能缺。
出门前,我把那张盖着红章的推荐表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枕头芯儿里。
中午,太阳毒辣得像要烤焦地皮。
我顶着满头大汗,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提前干完分配的活计往家赶。
刚推开院门,就看见我妈鬼鬼祟祟地进了妹妹的屋,怀里还紧紧捂着个什么东西。
我心里一沉,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
一把掀开我的枕头翻找——藏在里面的推荐表不见了!
“妈!我的表呢?”
我转身冲出屋,盯着我**眼睛,声音冷得发硬。
我妈被我吓了一跳。
但马上就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瞪着我:
“什么表?我不知道!我就是进去给你收拾收拾屋子!”
“我压在枕头底下的高考推荐表!”
我上前一步,逼视着她,
“拿出来!”
“你这死丫头,敢这么跟**说话!”
我妈突然变了脸,猛地伸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干了一上午农活,双腿发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正好跌进了旁边的柴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砰”的一声闷响。
我妈直接从外面拉上了柴房的门。
紧接着是挂锁上扣的清脆声响。
“妈!你干什么?开门!”
我用力拍打着木门。
门外传来我妈尖锐又刻薄的声音: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那名额我就给**了!”
“**从小身子骨弱,干不了农活,留在村里就是死路一条。”
“你皮实,就算不上大学也能活得好好的。”
“你别给我瞎闹,耽误了**的前途,我打断你的腿!”
我透过门缝,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
心里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我深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环顾四周,柴房的后墙上有一扇用来通风的小高窗。
我搬起角落里的几捆干柴,摞在一起,踩着柴堆艰难地爬上高窗。
窗户很小,边缘满是毛刺。
我硬生生地挤了出去,粗糙的木刺划破了我的手臂,我也顾不上疼。
跳下窗户,我头也不回地朝着公社的方向狂奔。
冷风夹杂着沙尘打在我脸上。
感受着喉咙里泛起的铁锈味,我的肺像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十多里的土路,我硬是跑了不到半个小时。
冲进公社大院时,负责收材料的张干事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
看到我满头大汗、衣服划破的狼狈样,他眼神闪躲了一下,不自然地放下了杯子。
“张干事,我的推荐表……”
我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林秀娥啊,”
张干事干咳了两声,避开我的视线,低头翻看着桌上的文件,
“你们村的名额已经交上去了。”
“那是我的名额!我妈偷了我的表!”
我急切地解释,
“上面明明写的是我的名字!”
“这……这我可管不着你们家务事。”
张干事有些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汗,
“半个小时前,**带着**刚把材料交上来,名字填的是林秀娟。”
“字已经签了,公章也盖了,材料都已经录入系统了,马上就要送去县里了。”
“改不了了,你回去吧。”
我死死盯着张干事那张躲闪的脸。
脑海中突然闪过前几天我妈频繁去鸡窝摸鸡蛋的画面。
我瞬间全明白了。
没有人在乎这个我拼命争取来的高考名额。
他们只在乎所谓的流程,和私下的利益交换。
用了一篮子鸡蛋,就换走了我的未来。
03
我慢慢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了张干事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刚走出公社大门。
我远远地看见我妈正拽着林秀娟的手,满脸堆笑地往村里的方向走。
林秀娟蹦蹦跳跳的,手里还把玩着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
那是我攒了整整半年的工分,托人从县城百货大楼买回来的。
是我准备高考答题用的钢笔。
现在,连同我的人生,一起被她们明目张胆地抢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母女俩欢快的背影,指尖用力掐进掌心。
再一迈步,脚底传来的坚硬触感提醒了我。
那份复写纸存根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鞋底的夹层里。
我深吸了一口冷空气,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拿吧,抢吧。
你们现在抢得有多欢,将来吐出来的时候,就有多难看。
我故意拖了一会儿才从公社回家。
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推门进屋,我妈破天荒地没有骂我,反而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
“秀娥啊,这事儿是妈对不住你。”
“可是**从小体弱,**走得早,妈只有这一个念想。你要恨就恨妈吧。”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
碗里卧着一个荷包蛋,汤汁呈现出浓郁的红褐色。
“妈知道你心里委屈。这不,妈特意给你卧了个鸡蛋,放了足足两大勺红糖。”
“快趁热吃了吧,吃了这碗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以后一家人还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那碗翻滚着甜腻气息的红糖鸡蛋,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十九年了,我做梦都想在她偏心的时候吃上一口红糖鸡蛋。
可现在,这碗蛋就像是一个廉价的封口费,甚至还带着施舍的味道。
我没说话,端起碗,连汤**大口咽了下去。
甜。
太甜了。
甜得发齁。
呛得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妈以为我被感动了,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背。
她不知道。
那一刻,随着那股甜腻的恶心感咽下肚的。
还有我对这个家最后一丝微弱的亲情。
从这碗蛋之后,她再也没机会给我煮任何东西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出奇的平静。
林秀娟大概是怕我闹事,躲在屋里不出来。
我妈也对我客气了不少,甚至连重活都没让我干。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三天傍晚,我妈喜滋滋地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捏着一沓崭新的大团结。
她把我叫到堂屋,眉飞色舞地说:
“秀娥,妈给你寻摸了一门好亲事!”
“邻村的王大户,家里条件好,顿顿能吃上白面馒头。”
“妈都给你说定了,人家痛快,直接给了整整一百块钱的彩礼!”
“后天一早,他们家就赶着牛车来接你过门。”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邻村的王大户?
那个四十多岁、瞎了一只眼、还打跑过两个老婆的老光棍?
04
“妈,他比你小不了几岁,而且还会**。”
我死死盯着她手里的钱,声音发颤。
“你懂什么!妈这是为你打算!”
我妈立马板起脸,又搬出了那套说辞,
“年纪大点会疼人!”
“人家家底厚,你嫁过去不愁吃喝,不比你去上那没用的大学强多了?”
“再说了,**去城里上大学,路费、生活费哪样不要钱?”
“这彩礼钱正好给**凑学费。她将来在城里出息了,还能不拉扯你这个大姐吗?”
“你这可是享福去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要拿我的一辈子,去为她小女儿的一切铺路的妈妈。
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
突然就不想争辩了。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冰冷,轻声说了句:
“好,我听**安排。”
我妈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随即笑成了一朵花:
“哎!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乖女儿。”
“你好好歇着,妈这就去给你准备几件红衣服。”
当天夜里,风刮得比平时更猛,呼啸着拍打着破旧的窗户纸。
等到正屋传来我妈雷打不动的呼噜声,我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起来。
我没有点灯,借着微弱的月光,从炕洞最深处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布包。
里面有我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毛票,不多,五块钱。
两套换洗的旧衣服。
以及我视若珍宝的几本高中复习资料。
我把布包斜挎在身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困了我十九年的屋子。
转身推开门,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我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村后漆黑的小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口摸。
冷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但我感觉不到冷,心里只有一团火在烧。
村口是县里煤矿运煤车的必经之路。
我躲在路边的草垛后,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远处终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两道昏黄的车灯撕破夜幕,一辆满载着煤渣的大卡车正缓慢地爬坡。
就是现在!
我咬紧牙关,猛地从草垛后冲出来。
借着卡车爬坡减速的瞬间,一把死死抓住车厢后挡板的铁栏杆。
我踩着保险杠,拼尽全身力气翻进了车厢。
卡车颠簸了一下,继续喷着黑烟向前驶去。
我瘫坐在满是煤渣的车厢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货车驶上平路,速度渐渐快了起来。
我扶着车厢边缘站起身,回头望了一眼村子的方向。
冷风像刀子一样灌进我的领口,冻得我牙关打颤。
黑魆魆的村落像一头张开大口的野兽,正逐渐被夜色吞没。
天快亮了。
等她们发现我不在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过了县城。
我把手伸进鞋里,隔着袜子,用力按了按鞋底那个坚硬的夹层。
那张推荐表上,“林秀娥”三个字还在我鞋底躺着。
我把手伸进布包,摸了摸那几本边角卷起的复习资料。
攥住书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你们偷走的,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