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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外室子记在本宫名下?诛九族吧

把外室子记在本宫名下?诛九族吧

羽隹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把外室子记在本宫名下?诛九族吧》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裴松年金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驸马裴松年平定边乱有功,父皇金殿赐婚,我风风光光嫁进了裴家。新婚满月宴,裴家摆了三十桌流水席。酒过三巡,裴家三婶忽然端出一碗汤药放在我面前。"公主身子金贵,这是专门请太医配的调养方子。"我刚要端起来,贴身侍女变了脸色,凑到我耳边:"殿下,这是绝嗣汤。"满桌觥筹交错声骤然变得刺耳。裴家三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笑着说:"公主别误会,不是要害您。""只是裴家嫡长孙的位置,早就许给了松年表妹肚子里那个。""...

主角:裴松年,金殿   更新:2026-07-24 18: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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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松年,金殿的浪漫青春小说《把外室子记在本宫名下?诛九族吧》,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把外室子记在本宫名下?诛九族吧》是大神“羽隹”的代表作,裴松年金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驸马裴松年平定边乱有功,父皇金殿赐婚,我风风光光嫁进了裴家。新婚满月宴,裴家摆了三十桌流水席。酒过三巡,裴家三婶忽然端出一碗汤药放在我面前。"公主身子金贵,这是专门请太医配的调养方子。"我刚要端起来,贴身侍女变了脸色,凑到我耳边:"殿下,这是绝嗣汤。"满桌觥筹交错声骤然变得刺耳。裴家三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笑着说:"公主别误会,不是要害您。""只是裴家嫡长孙的位置,早就许给了松年表妹肚子里那个。""...

《把外室子记在本宫名下?诛九族吧》精彩片段




驸马裴松年平定边乱有功,父皇金殿赐婚,我风风光光嫁进了裴家。

新婚满月宴,裴家摆了三十桌流水席。

酒过三巡,裴家三婶忽然端出一碗汤药放在我面前。

"公主身子金贵,这是专门请太医配的调养方子。"

我刚要端起来,贴身侍女变了脸色,凑到我耳边:

"殿下,这是绝嗣汤。"

满桌觥筹交错声骤然变得刺耳。

裴家三婶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笑着说:

"公主别误会,不是要害您。"

"只是裴家嫡长孙的位置,早就许给了松年表妹肚子里那个。"

"表妹怀胎七月,比公主进门早。"

"等表妹的孩子落了地记在公主名下,您一样是嫡母,何必自己遭那份罪?"

我慢慢放下汤碗,看向裴松年

他坐在上首,筷子顿了顿,没有抬头。

半晌,他压着嗓子说:

"殿下,表妹的事我本想慢慢跟您说......"

"她孤苦无依,孩子总不能没有名分。"

我站起身,拿起那碗汤药,走到裴松年面前。

一碗浊黄的药汁兜头泼下去,溅了他满脸。

"想让本宫喝绝嗣汤?裴松年,你先替本宫试试药性。"

"来人,传太医院正使。"

"本宫倒要看看,是谁的胆子开的这张方子。"

"至于那位表妹。"

我擦了擦指尖的药渍,笑意不达眼底。

"孤苦无依是吧?本宫最擅长替人安排去处。"

......

“殿下何必发这么大脾气?”

裴松年闭了闭眼,任由浊黄的药汁顺着下颌滴落,将他身上那件御赐的织金锦袍染得斑驳不堪。

他并没有发火,反而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污渍。

“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着想。”

他的语气极其温和,甚至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纵容与无奈,仿佛我只是个在无理取闹的孩童。

“生育之痛犹如鬼门关走一遭,殿下千金之躯,怎么受得了那种苦楚?”

“挽星既然已经有了身孕,替您受了这份罪,等孩子生下来记在您名下,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个嫡长子。”

“这等两全其美的好事,殿下为何偏要往坏处想?”

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说得理直气壮,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周围原本死寂的宴席,因为他这句话,开始响起细碎的窃窃私语。

裴家三婶贺云昭适时地叹了口气,用丝帕按了按眼角。

“松年说得对,我们裴家可是把殿下放在心尖上疼的。”

“寻常人家的新妇进门,若是三年无所出,是要被休弃的。如今不用您受孕吐之苦,就能安享主母尊荣,这是多大的福分?”

“殿下不领情也就罢了,怎能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这般折辱驸马?”

她字字句句都在为我“考虑”,却将一顶“不识好歹”的**稳稳扣在了我头上。

我冷眼看着这群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沈惊春挡在我身前,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你们裴家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皇室血脉!”

“这绝嗣汤一旦喝下,公主终身不能有孕,你们这是要断了公主的后路!”

“惊春姑娘慎言。”

裴松年将擦过脸的帕子随手扔在桌上,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裴家满门忠烈,臣更是凭着边关拼杀的军功才求来了这门亲事。”

“微臣对殿下的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岂容你一个低贱的奴婢在此大放厥词?”

他转头看向我,放缓了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深情。

“令仪,你自小在深宫长大,不懂这民间女子生育的艰难。”

“臣在边关见多了难产而亡的妇人,臣实在是不愿你冒任何风险。”

“你听话,将这方子喝了,以后这裴家后宅,你永远是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

他伸出手,试图来握我的手腕。

我嫌恶地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为我着想?”

我看着他那张自诩深情的脸,眼底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裴松年,你若是真怕本宫受苦,大可以自己喝了这绝嗣汤。”

“你一边在边关藏着怀胎七月的表妹,一边在父皇面前装出深情款款的模样求娶本宫。”

“如今更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逼我喝下这断子绝孙的毒药,好给你的私生子腾位置。”

“裴家的算盘,打得连京城的乞丐都能听见了。”

我的话没有留丝毫情面,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在裴家人的脸上。

裴松年脸上的深情终于挂不住了,面色变得铁青。

“殿下!臣敬您是公主,处处忍让,您切莫得理不饶人!”

“挽星肚子里的,是臣唯一的骨血,更是裴家名正言顺的血脉。”

就在这时,正堂后方传来笃笃笃的拐杖声。

裴松年的母亲傅静仪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沉着脸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诰命夫人服饰,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殿下的规矩,老身今日算是见识了。”

傅静仪在太师椅上坐下,手里的紫檀木拐杖重重拄在青砖地上。

“我裴家男儿在前方流血卖命,保住了大楚的江山,才换来殿下在京城的安稳富贵。”

“松年不过是想要留下一个有感情的血脉,殿下却非要在这满月宴上闹得家宅不宁。”

“难道皇家的教养,就是教导公主如此善妒、这般容不下功臣的子嗣吗?”

她高高在上地端着婆母的架子,直接将一顶“不容功臣”的大**压了下来。

“善妒?”

我拨弄着护甲上的红宝石,轻笑出声。

“裴夫人若是病了,大可以去请太医,别在本宫面前犯糊涂。”

“欺君罔上、谋害公主,这桩桩件件,若是落到大理寺,你们裴家是要诛九族的。”

“本宫倒想知道,是你们裴家的军功厚,还是大楚的律法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