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有个怪癖。
出门吃饭从不肯和我肩并肩坐。
我给他夹菜,他也一口不吃。
“没谈过恋爱的人,不习惯这些。”
每当我问起,他总是淡淡解释。
“我在公共场合有亲密边界,你尊重就好。”
直到今天,他准备向朋友们公布婚讯。
突然进来的女人,一**坐在了他身侧的空位。
他没躲。
任由对方沾满汗液的手臂贴在他衬衫上。
“
陈景深,你不是非我不娶的吗?”
女人半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
“要不是这次我回国,还不知道你小子要结婚呢!”
“不…不是结婚。”
向来沉稳的男友慌了神。
朋友也识趣地收起了桌面的请帖。
看着
陈景深一口吃掉她夹的虾滑。
由我亲手设计书写的烫金请帖被揉皱。
被他塞到桌子下面。
我突然觉得好累。
连新郎都羞于启齿的婚礼。
我不要也罢。
1
女人站在他面前。
陈景深却手忙脚乱起来。
开始挨个给她介绍在座众人。
“阿深。”女人笑他。
“你怎么还跟二十出头那时候一样,毛毛躁躁的?”
是啊。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我眼里的
陈景深,是纵横商场的大佬。
遇事处变不惊,公司网络被被黑客入侵。
到手的合作项目被对家截胡,他也只会边喝咖啡边想对策。
很少有表情管理失控的时候。
介绍到我时,
陈景深顿了顿。
“这是…我女朋友,温乔。”
女人站起来,隔着桌子朝我伸手。
“你好,我是阿深的初恋,
姜汎。”
我脑子嗡了一声。
“初恋?你不是母胎单身吗?”
姜汎偏头看他,扯起嘴角。
“怎么?我那么让你拿不出手吗?”
“不是,都是误会。”
陈景深耳朵红了,颤着手指在桌底疯狂按键盘。
我手机震了震。
是他发来的消息。
初恋的事我慢慢跟你解释,你千万别闹。
我扫了眼
姜汎的手提包。
皮质硬角正抵着
陈景深后背,衬衫被雨水洇湿一小片。
恍然想起半年前,我们某次约会。
我不小心把雨水打湿的包放到了他座位上。
他没看见坐了下去。
当场冷下脸,头也没回地走了。
他有洁癖,讨厌湿淋淋贴到皮肤上的感觉。
我只当是自己的疏忽,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