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玩狼人杀,我连着十把第一夜被刀。
而一直抽到女巫的男友一次都没救我。
见我脸色逐渐难看,男友满不在乎。
“我玩女巫第一晚从不救人,谁知道你是不是狼人玩自刀骗解药?”
最后一把,我抽到狼人牌,同阵营的苏箐箐玩自刀。
没想到,我们迎来了第一个平安夜。
最终狼人阵营胜利,好人们一阵哀嚎。
苏箐箐笑着把手搭在男友肩上。
“还是好兄弟最偏心我,一会结束请你吃宵夜去!”
男友一脸宠溺笑意。
“别人我不管,你就算是狼人我也认了。”
聚会结束后,我跟男友提出分手。
他抓住我的手,神情烦躁。
“至于吗?我只是顺手救了箐箐。”
“我们就要结婚了,你不是一直说这是***最后的心愿吗?”
我脸色平静,缓缓抽回手。
他说得对,下周我会结婚。
只是新郎的人选,我也顺手换了一个。
……
苏箐箐轻嗤一声。
“玩个游戏还要被供起来,女人就是麻烦。”
“哄完了就快过来,请你吃宵夜,还是老地方。”
旁边有人问那他们这些人呢?
她扫了一眼,若有所指。
“我和景行哥的局,从来没有第三个人。”
这话说得没有任何遮掩。
齐景行眼中含笑,没有否认。
很快,手机响了两声。
他低头看,脸上笑意更甚,转头对我说。
“念安,你先打车回家吧。”
我看向他。
“你不跟我一起吗?”
“箐箐已经在等我了,我先过去。”
说完,他快步去停车场。
很快,一辆黑色SUV从停车场开出来。
苏箐箐坐在副驾,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都笑了起来。
齐景行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停留在我身上,径直开了过去。
我站在原地,心脏像被狠狠攥紧。
想起刚买这辆车那年。
我下班路上被雨淋成落汤鸡,当晚高烧不退。
齐景行在医院守了我一整夜。
第二天,他立马去买了这辆车。
他说以后天天送我上下班,绝不会让我再淋到雨。
后来一段时间,他确实做到了。
不管刮风下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同事们都说我谈对了人。
直到苏箐箐出现,一切全变了。
他说车上多捎一个人也没什么。
这个女孩初入社会,他作为上级,多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起初,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
可这辆车里,属于我的位置一点点被她占走。
她说副驾坐着舒服,总是抢先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
齐景行没拦,还笑着帮她关上车门。
我一个人坐在后排。
一路上,两人在前面聊工作,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反倒我像是个顺路搭车的外人。
有一次,苏箐箐靠在
齐景行耳边说悄悄话,我大力拍了下靠背。
苏箐箐无所谓摆摆手。
“嫂子,你不会连兄弟的醋都吃吧?”
齐景行也觉得我小题大作。
“她就是男孩子性格,你别那么敏感。”
从那以后,我宁愿自己骑电动,也不愿再上那辆车。
车尾灯消失在路口,我压下喉间苦涩,独自打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