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没有被立刻绑回去成亲,不是吗?
出了大堂,艳阳高照。
和前几次出书考榜单一样,难得的好天气。
我却只觉周身寒凉。
再回神,学子们都聚去了大院。
有要过去的**,伸手将我也扯了过去。
“这不是我们蝉联国子监三年榜首却五次落榜的苏禾吗?怎么这般失魂落魄?”
讥讽夹杂着怜悯,我神色不动。
却被嫡姐身边的小姐妹狠狠推搡了一把。
“我们明姝说你可怜,愿意让你一次第一。”
“还不快接住箭?彩头可是太傅大人留的。”
每每书考结束,都有这样的活动。
谁能射中十米外的果子,便能拿到奖品。
连败的五次里,我都未曾参加。
如今手里,却被强塞了一把弓。
迎着周围奚落的眸光,我缓缓拉起了弓弦。
女子嫁人后要入朝,需得夫家同意。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认了真,弓弦却突然断裂,狠狠崩裂了虎口。
没等从尖锐的疼痛中回神,一巴掌便重重落在了脸颊。
嫡姐指着落在她脚边的箭支,扭头就冲进了裴宴怀中。
“太傅大人,妹妹她太过分了,不过是输了五次,居然想要我的性命!”
怔怔对上那双往日温润的眸,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
他却启唇打断,声音冰冷刺骨。
“身为学子,你嫉妒成性妄伤同窗,罚戒尺二十,今夜不许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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