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可云舒没有看他，反而走到垃圾桶前，把他刚塞给她的***丢了进去。
顾祈年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心里的不悦越来越浓。
他皱了皱眉，声音冷下来，“舒舒，恬恬生前一直想要个弟弟，她在天之灵肯定不希望弟弟跟她一样的结局。葬礼延后举行，我先去医院，你理解一下。”
云舒忽然想笑。
他嘴上说着最爱女儿，却要为了一个私生子延迟女儿的葬礼。
医院那边又打电话来催，顾祈年挂了电话，见云舒没有反对，才带着林初禾离开。
天亮的时候，云舒擦干眼泪，用手机拍下灵堂的照片。
她打开社交平台，没有配长文，只打下一行字：“恬恬，一路走好，妈妈会带着你那份坚强地活下去。”
发完这条动态，她关掉手机，把散落在地上的骨灰一点点扫回盒子里。
等她回到房间，顾祈年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他忍着怒火，低声道：“舒舒，你为什么要在网上造谣初禾是**？她替你生孩子，帮你照顾女儿，连命都差点搭进去。你这样往她身上泼脏水，她该多伤心？”
云舒一愣，脱口而出：“不是我发的......”
她不想消费女儿，更不想女儿死后还不得安生，绝不会拿女儿的死来做任何文章。
顾祈年却不信。
“你再闹下去，公司股价很快跌停。”
他尽量克制，却藏不住语气里的烦躁，“舒舒，算我求你。你发个**，证明初禾不是**。”
“等这件事翻篇，你还是顾**，谁也不会怪你。”
云舒握着手机，正要开口拒绝，屏幕顶端忽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林初禾刚发了朋友圈，配图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的二女儿果果正坐在林初禾家的沙发上，旁边放着一辆婴儿车。
配文写着：“从今天起，两个小宝贝就跟干妈一起生活啦~”
云舒心脏猛地一紧，
是不是她不答应澄清，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好，我发。”
云舒打开社交平台，咬着牙打下一行字，“林初禾不是**。”
顾祈年看到她的更新，满意地开口：“舒舒，我就知道你懂事。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陪你去一直想去的法国看埃菲尔铁塔。”
云舒喉间一阵苦涩。
她想去法国，是因为恬恬想在埃菲尔铁塔下面拍照。
现在女儿已经没了，替她她也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