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未来的离开，虽有不舍……不过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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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郑凯准时回话。
“夫人，查清楚了。周小姐账户里那笔钱……一分未动。”
“她出国那两年以及回国后的开销，都是靠自己打工、做研究助理和现在的医生工资支撑。”
“那笔钱……原封不动躺在账户里，利息都没动过。” 郑凯声音尽量平稳，却难掩一丝复杂。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何舒雅握着手机，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一分没动？
“呵……” 一声冰冷又意外的嗤笑从唇边溢出，“好有骨气啊。”
郑凯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步指令。
他知道，这份“骨气”在何舒雅眼里，不是真的“有骨气”。
而是挑衅，是隐患。
“既然她这么不舍得花……” 何舒雅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寒意，“那就……帮帮她，让她不得不花。”
郑凯心头一沉：“夫人……这，要怎么‘帮’？”
“你等我下一步安排。”何舒雅没有多言，直接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何舒雅看向霍淮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周黎那个赌鬼爹，叫周……？”
霍淮生补充：“周建忠。”
“他现在在哪儿？”
霍淮生立刻会意：“经过上次被***恐吓，被吓破了胆，一直躲在老家当他女儿的吸血鬼，成天在当地赌场里混日子，不过都是小打小闹，不敢碰大的了。”
“这就吓破胆了？”何舒雅唇角勾起一抹冷酷弧度，“那就……再给他壮壮胆，让他去个能‘放开手脚’的地方。”
霍淮生难得一笑。
这不是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几年前怎么操作，这一次如法炮制即可。
只不过上次是小打小闹。
这次，要“一击致命”。
隔天，南部边陲某镇上。
破败嘈杂的地下赌档里烟雾缭绕。
周建忠顶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牌九，额头上全是油汗。
他手气背了好几天，输光了口袋里最后一点零钱，正烦躁地抓耳挠腮。
这时，一个穿着体面、自称“李老板”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坐到了他旁边。
摘下墨镜、操着本地方言热络搭讪：“老周，不记得我了吗？”
周建忠眯着眼仔细看了看对方。
完全不记得自己认识过这号看起来“有头有脸”的人物。
李老板展现出e人天性：“啧！我们年轻的时候系牌友啊，你怎么不记得了咧？”
周建忠牌友多了去了，怎么会全部记得？
而且还是年轻的时候……
不过既然坐到了赌桌上，大家就都是现成的“一家人”了……
几局下来，李老板出手大方，输赢毫不在意。
言语之间透露，这些年他就是在赌桌上坚持“不下桌”，才得到了现在荣华富贵的生活。
周建忠面上不显，心里羡慕极了。
李老板还大方地借给周建忠一笔不小的“本钱”，鼓励他翻本。
“周老哥，你这技术可以啊～啧，就是运气差点。”
“在这种小地方玩有什么意思？憋屈！”
“敢不敢跟我去澳市玩玩？那才叫真正的赌场，运气来了，一夜翻身做富豪！”李老板拍着周建忠肩膀。
描绘着澳市赌场的纸醉金迷时，唾沫横飞。
周建忠被酒精和长期输钱的憋屈冲昏了头脑，又被暴富梦勾得心*难耐。
但想起上次差点被剁手指的恐惧，他浑身血液渐渐冷却下来。
讪讪一笑：“算了吧，我这辈子没那命咯。”
李老板又“啧”了一声，很显然不满意他这样的“自暴自弃”。
“《哪吒》看了么？人家不都说了嘛，‘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吧？”
周建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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