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
他安慰我,“我现在是举人,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而且我就是去正常借贷,又不是去偷东西。”
第二天,沈墨白就去了钱富贵的钱庄。
他回来后,脸色有些奇怪。
“怎么了?”
我问。
“那个钱富贵...”他皱着眉头,“见到我后,神色很慌张。
我只是说想借些银子读书,他就推三阻四的,好像很怕我似的。”
“也许是心虚吧。”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
沈墨白继续说,“我在他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个很眼熟的印章。”
“什么印章?”
“户部的印章。”
他的声音很低,“那个印章,应该是当年我父亲用过的。”
我心里一紧。
“你确定吗?”
“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不会认错的。”
他眼中闪过愤怒,“那个印章,为什么会在钱富贵那里?”
“也许...”我想了想,“也许那就是当年贪墨案的关键证据。”
沈墨白点点头。
“我必须想办法拿到那个印章,还有他的账册。”
“可是要怎么拿?”
我担心地问,“你不能明抢啊。”
“我有一个计划。”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他那么怕我,说明他心虚。
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第二天,沈墨白又去了钱庄。
这次他没有直接找钱富贵,而是在钱庄里大声说话,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到。
“钱老板,我听说你这里的银子,来路不太干净啊。”
钱富贵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沈...沈举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沈墨白冷笑,“你自己心里清楚。”
钱富贵慌张地四处看看,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连忙说:“沈举人,有话我们私下说。”
他把沈墨白带到了后面的办公室。
“沈举人,您到底想要什么?”
钱富贵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什么都不要。”
沈墨白淡淡地说,“我只是想知道,当年户部丢失的那批银子,是不是在你这里。”
钱富贵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不知道?”
沈墨白指着桌上的印章,“那这个印章怎么解释?”
钱富贵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发现印章就摆在桌上,顿时慌了。
“这...这个...这个印章,是我父亲生前用过的。”
沈墨白的声音很冷,“钱老板,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