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客厅里等。
结果还没等江晓出来,就听见安平杀猪似的嚎叫。
他的伤口昨天没有清理,院子里都是沙土地,他用的力气又大,一个跟头摔得实实在在,有不少脏东西混着凝固的血液折磨着他。
昨天晚上哭累了,也就睡着了。
今天一大早醒过来疼的够呛,一阵嚎叫把安奶奶和陈兰都喊醒了。
陈兰查看了一下安平的伤口,板着脸说道:“必须得洗干净!”
说完也不理会安平,自己转身去厨房倒水。
安奶奶也知道儿媳妇说的是对的,抱着孙子许愿。
“***乖孙,你忍着点疼,回头奶奶给你拿麦乳精喝。”
安平一想起昨天的疼痛,身上就发抖。
太疼了!
他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不行!我不洗!”
安国清一大早就被吵起来,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
一把拉住安平的胳膊,将他从安***怀里拽出来摁在腿上,冲着陈兰喊道:“赶紧的!”
安平连蹬带踹,哭的嗓子都哑了。
陈兰板着脸,也顾不上心疼儿子,手脚麻利的给安平清理伤口。
伴着安平的哭嚎,安奶奶心疼的直掉眼泪。
她有点看不下去了,抬腿出了屋。
刚走出门,就看见安慧瞪着一双眼睛坐在客厅里。
那眼神儿就跟中了邪似的,死死的盯着江晓的房门,差点没把门上烧出个洞。
安奶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照着安慧的后背就抽了一巴掌。
“你个死丫头,没听见你弟弟哭啊?赶紧去给他打个荷包蛋,知道在这傻坐着,一天天没心没肺的。”
安奶奶骂了半天,安慧还是直愣愣的坐着。
安奶奶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一大早的就挺尸,跟你说话呢!”
安慧被她推的身子一晃,一个趔趄差点栽到地上去。
这一下终于有点回神了。
她呆愣愣的转过脸,一双黑黝黝的眼珠直直的望进安***眼底。
安奶奶被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这是怎么了?”
安慧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她垂下眼皮,轻轻的说了一句:“没事。”
声音很轻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安***错觉。
安奶奶摸了摸自己狂跳的胸口,皱着眉头没说话,脚步一转,自己去厨房给孙子做饭去了。
心里暗自琢磨,都说女大不中留,赶明儿个得跟儿子儿媳妇说一声,给这丫头介绍个对象。
江晓可不知道这些事,她一觉睡到自然醒,在空间里洗了个澡,坐在镜子前,一边欣赏着自己的美颜,一边将头发编成辫子。
一人一犬吃了点饭,奶糖便出去听小弟汇报工作。
江晓刚推**门,迎面便看见安慧坐在对面。
一看见她出来,安慧的眼前就是一亮。
她急切的上前两步,将江晓推进了门里,反手关上了房门。
也没心思再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问:“晓晓,昨天刘同志是不是给了你一张汇款单?”
江晓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安慧激动地抓住她的胳膊,“汇款单在哪呢?你赶紧拿给我!”
江晓的目光带着困惑,“我的汇款单为什么要给你?”
安慧抓着江晓的手臂又用力几分,“你想吞我的钱?”
她的脸上一改平日里的温柔平和,带着一丝扭曲,在夜里熬得通红的双眼,更是像饿狼一样。
江晓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