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楚幼鱼长得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的脸上,眼角长了一粒小痣,格外的勾人。
只是他心底早就见过绝色,这点姿色,实在入不了他的眼底——或者说,对于他来说,世界上所有美人都放到他面前,也比不过那个人的一根脚指头。
除却巫山不是云。
不过,她煮的粥,倒是味道不错。
洛轻朝心里想,是他尝过味道最美味的粥。
这一点,倒是可以奖励她。
思及此,男人撑着脸,慢条斯理的道:“楚幼鱼,你有什么麻烦,可以跟我说一下。如果我能帮,我替你解决也可以。”
他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楚幼鱼的思路。
楚幼鱼回过神来,抬起眼略带几分疑惑的看向他。
洛轻朝撑着脸,半歪着头,语气有点高高在上的屈尊降贵。
“我可以帮你。楚幼鱼,就当是奖赏你今晚跟我煮的晚饭。”
楚幼鱼收回视线,低下头喝了一口粥,语气平静的道:“我没什么麻烦。你不用想太多。”
因为你就是那个**烦。
洛轻朝盯着她的脸,语调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嗯?你确定?”
“我住在这里就可以了。”楚幼鱼慢慢道,“别的我都不需要。”
洛轻朝闻言,看着她的眼神,稍微浮现出了一点异色:
这个家伙,她好像真的很爱我。
在我身边就很满足了。
洛轻朝缓缓地眨动着眼睛,盯着楚幼鱼看了一会儿,然后薄唇微勾,不自觉的显露出一丝愉悦的弧度。
他玩味的道:“这可是你说的。那你以后的事,我可都不管咯?楚幼鱼,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可以提一下要求,不用跟我装,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楚幼鱼低着头喝粥,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嗯。”
她本来就没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她来选秀的目标已经达成,就像祁蕴给她算的那样:过程崎岖,但是结果是好的。
两个人吃完了晚饭,楚幼鱼作为付出最小的那一个,主动去洗碗。
洛轻朝慵懒的站在沙发边上,盯着厨房里小小的纤细身影看了一会儿,想到她为了跟他在一起,竟然连身败名裂都无所谓,垂下眼忍不住嘲讽的轻嗤了一声。
傻女人,她以为她能跟在他身边多久?
他向来不长情,跟过他的女人都懂,今天带你出门兜风,明天就将你扫地出门,这种事情他都做过。
他只不过是,从一个又一个女人身上,去追寻那个人的影子,饮鸩止渴,也伤害了无数人。
不过无所谓,他连自己死活都不管,还管别人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