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光芒,那光芒亮得几乎灼人!
她立刻示意助理上前。
冰冷的采样拭子探入口腔,在脸颊内侧反复刮擦。
那感觉并不好受,带着一种冰冷的侵入感。
我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配合着。
整个过程很快,助理将两个密封好的样本袋郑重地收好。
林雅琴亲自在委托书上签下她的名字,然后将另一份空白的推到我面前,笔尖指向受试者签名处。
我看着那份委托书,看着“DNA亲子鉴定”那几个冰冷的黑体字,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指尖有些发凉。
最终,我拿起笔,在那空白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念。
字迹有些僵硬。
“谢谢你,许念!
真的……谢谢你!”
林雅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似乎想伸出手碰碰我,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她将那张深蓝色的名片塞进我手里,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名片上有我的私人电话,24小时开机。
你……如果遇到任何困难,也可以打给我。”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然后才在助理的陪同下,脚步有些急促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冰冷昂贵的名片,仿佛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口袋里那几张试药挣来的钞票,此刻也变得轻飘飘的,毫无分量。
走出医院大楼,夏日的阳光依旧刺眼。
我抬头望向那高远的、湛蓝的天空,只觉得一阵阵眩晕。
那个荒谬的念头,那个关于“首富”、“调包”、“真假千金”的、只有在最狗血的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此刻却像最真实的鬼魅,紧紧缠绕着我。
命运,你到底要开一个怎样的玩笑?
等待的日子异常煎熬。
高考成绩尚未公布,巨大的不确定性悬在头顶。
我搬出了学校的阁楼——高考结束,宿舍不能再住。
用试药和之前攒下的钱,在镇子最边缘、靠近垃圾处理站的地方,租下了一间只有几平米、终年不见阳光的潮湿小屋。
租金便宜得可怜,代价是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难以消散的腐臭味。
白天,我继续在镇上的小餐馆后厨洗堆积如山的碗碟,双手被油污和洗洁精泡得发白发皱。
晚上,则拖着疲惫的身体,拿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在昏暗的路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