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但程峰的日记里提到了刹车异常,并且送修过。
我找到了当年程峰常去的那家修理厂。”
我抽出一份手写的证词,上面按着红色的指印。
“修理厂的老板已经过世了,但他有个学徒,当年刚满十八岁。
他记得很清楚,程峰出事前几天,确实去修过刹车。
他还记得,在程峰取车后不久,有一个戴着墨镜和**的年轻女人,鬼鬼祟祟地在修理厂附近徘徊,还向他打听过程峰的车停在哪里。”
我将一张素描画像放在茶几上,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侧脸轮廓。
“我根据那个学徒的描述,请人画了这张画像。
赵曼丽,你看看,像不像年轻时候的你?”
赵曼丽的身体猛地一颤,死死地盯着那张画像,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当然,仅仅是徘徊和打听,并不能证明什么。”
我继续说道,声音冷得像冰,“但程峰出事后,你们两个人的银行账户,都出现了异常。”
我拿出几张银行流水单的复印件。
“张桂芬,程峰去世后的第二个月,你的账户上突然多出了一笔二十万的现金存款。
你对外宣称是程峰给你的,但程峰的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在那段时间并没有这么大额的支出。
这笔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又看向赵曼丽:“而你,赵曼丽,程峰去世后三个月,你的账户上,也多了一笔三十万的存款。
你很快就将这笔钱取现,然后就从公司辞职,人间蒸发了。
这笔钱,又是谁给你的封口费?”
张桂芬和赵曼丽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银行流水单上的数字,就像一条条毒蛇,缠绕着她们,让她们无法呼吸。
调解员已经完全呆住了,他看着那些证据,又看看面如死灰的两个女人,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意识到,自己今天卷入的,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了十八年的复仇。
“这些,都还只是间接证据。”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真正让你们无所遁形的,是这个。”
我从文件夹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截已经生锈变形的金属管。
“这是……什么?”
调解员颤声问道。
“这是程峰出事车辆的刹车油管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