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抢救费用,总共一万六。”
我愣住:“什么意思?”
“家属免单。”
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平静如水,“只要你愿意签个字,证明你是我家属。”
我瞪着他,一时语塞。
“沈砚,你疯了吗?”
他轻笑一声,把纱布贴好,转身收拾器械。
“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你躺在别人怀里醉醺醺地送命。”
这话像一记闷雷炸在我心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
他皱眉看我,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发烧了。
留院观察三天。”
“我不需要——由不得你。”
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是我的病人。”
我气极反笑:“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傻姑娘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说:“你要是真聪明,就不会喝成这样还敢上车。”
我胸口一阵发闷,眼眶莫名发热。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他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
“对了,”他背对着我,“你三年前的就诊费还没结清。
我已经帮你垫上了。”
说完,他走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我盯着那扇门,久久说不出话。
外面传来护士的声音:“沈医生,ICU那边又来了三个伤员!”
“知道了。”
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缓缓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便条:“按时吃药,别偷跑。
——沈砚”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跳莫名加快。
正要翻身,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公司总监打来的电话。
“晚星?
你昨晚去哪儿了?
客户等了你两个小时!”
我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欲裂:“抱歉,出了点意外。”
“你能***谱点?
这可是年度最大的项目,甲方已经生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清醒一点:“我现在在医院,情况有点复杂。
今天可能没法上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又是沈砚的事?”
我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离职就是因为这个人。”
她叹口气,“这次又要为他付出什么代价?”
我没回答。
挂掉电话后,我望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