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怕陈年在我生日当天许下结婚的承诺。
这一承诺都是不对外说的。
而眼前的女人不一样,他细细地**着她的长发,不断地沉沦、享受。
当他看见我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反倒是冷静得可怕。
我快速的从包里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解酒药,递过去的时候,他怀里的姑娘很自然地接过去,塞到陈年的嘴里。
小姑娘**地看着陈年。
我随意说了一句离开的话,一人进入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的、只有一个牵强的微笑。
七年前的陆姣,笑得明艳动人,丝毫不输于那个姑娘。
我乘着黑夜的风,坐在车内,等待陈年的到来,这一等便是一夜。
等到了第二天,他们都说,木绵绵把陈年带走了。
02:三天两夜的等待,没有等来陈年的道歉,也没有等来婚礼的日子。
我只等到点着香烟的陈年,低着头,对我说:“绵绵和你不一样,她心思单纯,没想过和你去争抢。”
“抢什么?”
我笑出了声,反问陈年。
他有些失神地看着我,随后冷嘲道:“没什么,我就希望你不要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