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特意嘱咐过,不用告诉你…她走得很安详。”
“她临走前说了什么?”
他声音颤抖。
“她说…告诉他,如果想要你补,就把我的骨灰洒向大海。”
顾言深没有哭,他像被抽空了灵魂,眼神空洞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着我枕过的凹陷。
按照我的遗愿,他将我的骨灰撒入大海。
没有繁复的仪式,只有他一人站在海边,看着我的骨灰随风飘散,融入大海的怀抱。
“晚晚,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自由…”他对着茫茫大海低语,海风吞没了他后半句话。
母亲从精神病院打来电话:“言深,公司那边说股价暴跌,董事会要求你——够了!”
顾言深第一次对母亲咆哮,“全都给我滚!”
一个月后,林薇薇站在顾言深办公室门口,眼中闪烁着希望:“言深,我知道你很伤心,但生活总要继续。
那个孩子,他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你重婚罪吗?”
顾言深冷笑,“因为沈晚临终前特意嘱咐,说你不值得她浪费生命最后的精力。”
林薇薇脸色煞白:“你不能这样对我!
当初可是***我的!
她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沈晚离开…滚出去!”
顾言深掷出手中的文件夹,“再让我看见你,我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他找到了我留下的日记,那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
“今天得知了真相,原来七年不孕是婆婆一手策划的阴谋…每次吃那些调理的药后,我总会昏昏沉沉…林薇薇的孩子DNA鉴定显示,父亲另有其人,顾言深被骗得好惨…我决定不告诉任何人这个真相,带着这个秘密离开…”顾言深捧着日记,跪倒在地。
所有的真相如山崩般压来,压碎了他的灵魂。
七年后,海边墓园。
“顾先生,您又来了。”
看墓人递给他一把伞。
雨中,他对着空冢低语:“晚晚,今天是我们结婚八周年…我终于查清了母亲和林薇薇的阴谋,他们都付出了代价…你赢了,彻底赢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尘封已久的信:“这是你留给我的最后一封信,我今天才敢打开…”信中只有简短一句:“言深,原谅自己,向前走。”
顾言深跪在雨中,泪水与雨水交融。
他终于得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