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小孩中也有认识裴行俭的,叫了一声,随后,他的衣袖上挂满了小孩。
“是裴哥哥!
裴哥哥!”
“裴哥哥,我要一条龙!”
“我要一朵花,要大的,漂亮的。”
......裴行俭按照他们的要求,一一画好拿给他们,将人打发走,含笑看着我:“娘子,你要什么?”
我又不是小孩。
只是看着他,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要大鹏,扶摇直上的那种,”顿了顿,迎着裴行俭的眼神,补充道,“不要画成小鸡了。”
他画得格外认真,灯光漫过他的侧脸,眉骨含情,鼻梁似远峰,下面是一张一合说个不停的嘴。
“小瞧我了不是,你夫君我可是正经跟大儒学过画的。”
“不就是大鹏吗?
有什么难的?”
“看我寥寥几笔落下,神韵这不就出来了!”
很奇怪,我的心,竟然没来由地随着裴行俭的话语,生出殷切的期盼。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也格外磨人。
在我希冀的目光中,裴行俭递给了我一只振翅的小鸡。
是的,是小鸡,不是大鹏。
很奇怪,接过糖画时,我心里居然生出一股隐秘的欢喜。
可我想要的,分明是扶摇直上的大鹏。
“我觉得比起大鹏,你更想要小鸡。”
“人总习惯性地把真正想要的东**起来,装成不喜欢的样子,却又下意识地反复提起。”
“这叫口是心非,娘子,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他掸去我衣服上的雪。
有烟花在空中绽放,裴行俭下意识把我搂进怀里,捂住了我的耳朵。
“安知,我喜欢你,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他的声音很小,混淆在各种响动里,并不明显,可我听得分明。
喜欢吗?
我冲他扬了扬嘴角。
抬眸正瞧见对面临街酒楼二楼的雅间突然开了窗,窗边露出一抹熟悉的白。
14“夫君,我想要那盏灯。”
我指着远处的灯笼作坊,红的绿的黄的蓝的灯笼高高挂起,亮得人看不清形状图案,下面缀着张红纸片,写着灯谜,给了银钱,只要猜对了灯谜,就能把灯赢回去。
不少男男**围在一起猜灯谜。
而我只是想把裴行俭支开,随手指了一处。
自成亲以来,我只唤过裴行俭两次夫君,每一次,都是为了支开他。
“对了,我想要个护心镜,娘子可否去帮我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