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我点了点头。
看着裴行俭远去的背影,我莫名觉得心头一空。
“怎么?
你爱上他了?”
“什么是爱?”
我眼里满是茫然。
李颂没有回答我,脸上的笑更深了。
“还记得安同砚吗?”
我摇摇头:“不记得了。”
我并不擅长伪装,只能低下头,敛下眼底的所有情绪。
“是吗?
记不记得都没关系,反正都是死人了。”
“户部***的侍郎,叫崔淮山,之前在山阳县做县令,他的头骨很圆,适合当个灯罩。”
李颂踱步走到了我面前,手抬起想要靠近我。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想他做什么,单膝跪地,躲过了他的触碰。
“之前山阳县**泛滥,本王伪造了证据,把一切都推到了安同砚身上。”
“谁知道崔淮山这个蠢货,居然先我一步,派人装作流匪把人杀了。”
“现在居然还敢背主,妄图踩着本王投靠太子。”
李颂抬起我的下巴,力气大得几乎要把手里的骨头捏碎,另一只手用力***我的嘴巴。
“你的爹娘不是我杀的,你的弟弟也不是我杀的,他们的死与我无关。”
“你可以去报仇,可以去把他们都杀了。”
“但你不能背叛我。”
这是安志死了,他又想出新的法子来牵制我了?
可惜我不是楚青荷,不吃他这套。
真好笑。
我的爹爹娘亲因他而死,我的弟弟因他而死,我也会因他而死。
他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一切,一次又一次。
现在他告诉我,一切与他无关,让我不要背叛他。
可能吗?既然要在笼子里养雀儿,就不要害怕笼子里的雀儿,一朝打开笼子啄人眼球。
“嗯。”
听到我的回答,李颂似乎很开心,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
“娘子,八宝鸭我买来了,你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爷怎么还在?
我将军府家底微薄,粗茶淡饭不合王爷口味,就不留王爷吃饭了。”
“对了,王爷不要忘了赔钱。”
人还没看见,就听见裴行俭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李颂显然也没有留下来吃饭的打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收回手的时候摸到了自己的脸,糊了些口脂上去。
“过段时间,我来接你回家。”
13李颂送来了很多东西。
红木箱子密密麻麻摆满了院子,里面有裴府送去的聘礼,还有些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