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凛,我知道你在听,你失去了桃儿一回,还要再失去妈妈吗?”
“那你真的没有家人了。”
电话那头匆忙被挂断,我知道陈安凛气极了。
随手把地址传给他。
看,我也很清楚陈安凛的软肋。
我也能毫不犹豫地举起,当做我的武器。
十分钟后,陈安凛匆忙赶到,看到了手术室前一脸疲惫的我。
他顿在原地,没有向前。
# 苏荷清决意离开3他微微张嘴,我以为他要关心情况。
没想到第一句就是劈头盖脸的指责。
“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说清楚吗?!”
“要是因为你,我见不上我**最后一面怎么办?”
我只感觉这段时间积压的怒意已经全部冲上我的脑门。
他手里握着的手机微微亮起。
满屏亮眼的红色,无一不在说明我打了多少通电话。
陈安凛还在试图将错推在我身上。
“都让你不要出去工作,陪在妈身边了,你非不听。”
“害死了桃儿你还不满足,难道你还要害死我妈吗?”
“你真要像伊伊说的,把我全家弄的家破人亡才满足?!”
我摇摇晃晃地起身,站在他面前。
当初桃儿出事,他也是这么做的。
曾经他的肩膀是我面对任何风雨的避难所。
如今他是我风雨的来源。
我毫不犹豫地甩了他一巴掌,安静的长廊里,回响着清脆的声音。
<所有焦急等待的家属全部注视过来。
在他震惊的面色中,我掏出那张离婚协议摔在他脸上。
转身离开。
陈安凛在身后破口大骂。
“妈现在处于危险时期,你还能心安理得的走吗?!”
“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孝?!”
真可笑,婆婆这么多年,多少次病发。
都是我担心护工不尽心,亲自端屎端尿。
夜里都不敢睡,生怕她醒了需要我。
过去这么多年,陈安凛都隐身了。
现在指责我?
我回到家,给自己收拾行李。
昏暗的房间里,我才发现这么多年。
我想带走的东西连个小小的行李箱都装不满。
我想起桃儿去世后,我委托殡仪馆**的项链。
于是我站在家里尘封三年的房间门口,颤抖着打**门。
房间天花板上散发点点星光。
回忆中一脸期待的陈安凛站在梯子上,不知疲倦地贴星星。
“荷清,你说桃儿会喜欢的吧?
睁眼就是宇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