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等许久,但也不过一柱香的时间房门便被打开。
往日里不等他个一两个时辰,他是不会见我的,今日怎的这么快。
我满腹疑惑的走进去,抬头便看见魏怜在替他斟酒,看见我来,羞涩一笑,“顾哥哥太惯着我了,只因我好奇姐姐掌上舞,就叫姐姐进来一舞,委屈姐姐了。”
“不委屈。”
我看着顾淮安那张脸,目光温柔,“只要你能高兴,做什么我都愿意。”
侍卫关门时听见我这话,眼底都透出了鄙夷,堂堂嫡女,又是镇远侯的夫人,怎可为讨妾室高兴就跳青楼妓子取悦男人的掌上舞。
我话落,看向一旁薄纱般的衣服,没有半点犹豫的穿了上去。
魏怜那打量的目光扫过我,捂着唇,笑出了声,“姐姐的身子可真美。”
“妹妹如果真羡慕,可以用活人血养美人蛊,服下蛊虫,哪怕你后天再怎么丑陋,也能美貌非凡。”
我听得懂她话里的嘲讽,自然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词。
魏怜怕这些,之前她得知我会蛊术,被吓到了,他为了哄魏怜,下令烧了我一向最珍爱的蛊术书。
若是旁人碰了我的书现在已是尸骨一具,可偏偏是顾淮安。
我为让他烧的尽兴,于是将私藏的蛊术卷都拿了出来。
整个镇远侯府都说我没出息,明明是主母,却是小妾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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