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共情自己的妈妈,看不起陆庭深这样的男人。
并且理所当然的认为我是我妈用来要挟霍家的**。
恰同学少年,意气风发,爱恨分明。
他怎么能不替自己的妈妈完成对我们这些“罪人”的审判呢?
也许是出于愧疚吧,
在霍修远出国不久后,陆庭深来找过我。
他看着躺在床上了无生机的妈妈,狠狠扇了自己两个巴掌。
将一切来龙去脉都告知了我。
作为我生物学上的爸爸,我觉得那是他一辈子唯一做的一件人事。
因为他的话,我庆幸自己的孩子会是一个正常健康的孩子。
也许是没有听到我的回应,霍修远在那头小心试探道:
“阿遥,你还在听吗?”
我没说话,挂断了电话。
听沈介说,霍修远这次回来,是因为他外公病重,他要继承霍氏家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