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让那些沉睡在快门里的时光褶皱得以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
铜钟的震颤似乎在空气中引起了连锁反应,唐棠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她紧盯着取景框,镜头中的铜钟仿佛有了生命,钟摆的每一次摆动都充满了未知的力量。
在逆时针的轨迹中,时间似乎被扭曲,一切都变得不寻常。
唐棠的手指在相机上轻轻滑动,调整着焦距,试图捕捉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就在秒针划过十二点的那一刻,一声清脆的响声如同玻璃碎裂,震撼着她的心灵。
她的手指本能地按下快门,记录下了这一刻的奇异。
“那边的同学!
说过多少次不许靠近危楼!”
教导主任的声音再次响起,唐棠感到一阵寒意从背后升起。
这已经是她今天**次听到这番训斥,每一次的语气、节奏,甚至是皮鞋踩在松动地砖上的声音都一模一样。
她不禁感到一阵迷茫和恐惧。
她紧紧抱着相机,转身逃离,帆布鞋在破旧的木地板上急促地敲击,如同鼓点般慌乱。
阳光似乎变得异常粘稠,空气中的尘埃仿佛被冻结,一切都显得异常诡异。
就在她即将转过拐角时,一只有力的手突然伸出,将她猛地拽进一个储物间。
一股清冽的雪松香和旧书页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第几次了?”
程澈的声音在昏暗的储物间中响起,他背靠着斑驳的铁皮柜,白衬衫领口别着的齿轮状校徽在阴影中闪烁着冷光。
他的手指间夹着半片银杏叶,那是唐棠在第一次循环时用作美术本里书签的。
“从早自习开始,每次课间你都往旧楼跑。”
程澈用他那物理竞赛冠军特有的解题眼神注视着唐棠,“而且每次都是被陈主任在十一点二十四分发现。”
唐棠的指甲深深掐进了相机背带的纹路中,她感到一阵紧张。
在通风管道漏下的光束中,她看到程澈腕表的秒针正在异常地左右摆动。
储物架上的化学试剂瓶突然集体泛起幽蓝微光,仿佛有某种力量在其中酝酿。
墙角处,一种类似老式电报机的滴答声开始共振,似乎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信息。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唐棠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循环之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但同时也有一丝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