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凛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打破了阁内原本的喧闹。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可他却浑然不觉,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神秘的花魁,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
他紧紧盯着花魁,试图从她的表情和眼神中找到一丝线索,解开心中那团迷雾 。
画皮迷局夜色愈发深沉,像是一块浓稠的墨汁,将撷芳阁紧紧包裹。
阁内的喧嚣被厚实的雕花门窗隔绝在外,房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静谧,只有昏黄的烛火在精美的烛台上不安地跳动,将满室的光影拉扯得扭曲又暧昧,给这原本旖旎的场景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诡异与不安。
花魁轻移莲步,身姿似弱柳扶风,缓缓靠近萧凛。
她一袭轻纱罗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像是缭绕的烟雾。
那半张青铜面具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更衬得她眉眼间的神秘愈发浓郁。
“大人可知为何每逢朔月,汴河就有新娘投水?”
她启唇,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随风飘舞的柳絮,在空中悠悠荡荡,却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好似一把锐利的钩子,直直地钩住萧凛的心弦,让他的心猛地一颤。
说话间,她微微倾身,葱白的指尖轻轻抚过萧凛的官袍补服,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扫过,却让萧凛浑身寒毛直竖,一股凉意从脊背直窜而上。
萧凛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满是警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想要避开那看似无意的触碰。
他紧盯着花魁,嘴唇微微动了动,正欲开口发问,花魁却像是知晓他的心思,抢先一步说道。
“她们在找被萧氏先祖剥下的脸皮。”
花魁一字一顿,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悠悠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千斤铅块的重锤,狠狠地砸在萧凛的心上。
刹那间,萧凛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涌头顶。
就在这时,案几上的烛火毫无征兆地“噗”的一声骤绿,那诡异的幽光瞬间弥漫整个房间,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森冷的色调。
而花魁脖颈处细密的缝线,在这诡异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突兀、恐怖。
那些缝线歪歪扭扭,像是用粗劣的针线随意缝就,仿佛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