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爸爸变得更加沉默了,时常在一个人的时候,嘀咕,“我本来有个儿子的。”
“我本来有个儿子的。”
12我辞掉了镇上的工作,拿着攒的一点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出发那天,爸爸难得地问了我一句,“清清,你一定要走吗?”
看着那张熟悉而罪恶的脸,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从小到大,只要他一生气,就疯狂打我,骂我。
妈妈做了错事,也是毫不犹豫把锅甩给我。
尽管,明眼人都知道,小孩子怎么可能一个人吃掉两斤肉,不过是妈妈偷偷拿给娘家了。
小孩子又怎么会把大人的衣服弄丢,不过是妈妈偷偷拿爸爸的衣服给她弟弟穿。
但是妈妈一说,爸爸就信。
每一次细长的棍子落在肩上,都让我痛不欲生。
我生来就是出气筒,也是替罪羊。
我要承受他们所有的愤怒,厌恶和怨恨,还要接受他们的道德绑架。
上一世,我从没想过逃离,我只想着去拯救我的妈妈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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