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碎片,才看见下面放着的东西。
所有照片我的那一半都被剪掉了,只留下了我们领证时拍的合照。
周奕寒这才反应过来,他让我参加他婚礼穿的白裙子,是我们结婚时的那条。
周奕寒疯狂地扇着自己巴掌。
“婉婉,是我不好!
我让你伤心了!
我们不要这条裙子了!
我给你买新的!”
他接着往下翻,是几千块现金,还有一份合同。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那是我卖血换的钱。
周奕寒哭嚎出声,“对不起!
对不起!
婉婉!
你怎么会去卖血!
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瞒着你!
我有钱!
我有好多钱,足够给你植入人工耳蜗了!
你回来好不好!
婉婉,我一定治好你的耳朵!”
可无论他怎么跪地忏悔,我都不会再回来了。
此时的我已经坐着亲生父母的私人飞机到达了海城。
为了以防万一,我再一次做了亲子鉴定。
证明我的确是他们丢失的女儿后,妈妈抱着我痛哭出声。
我是被人贩子拐走的,她这些年一直在自责没有看好我。
可我记忆里从来没有感受过母爱,面对她的示好,也只能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父母找了全世界最好的耳科专家为我做了手术。
我的听力完全恢复了正常,过去的一切伤痛都与我彻底告别。
从前的苏婉婉已经死了,现在我是海城的豪门千金。
我恶补着无数知识,学习着上流社会的礼仪。
我还进入了国际学校旁听,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人生让我脱胎换骨。
周奕寒被我强行掩埋在内心深处,我不会再想起他。
他对于我,只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再见的陌生人。
周奕寒把出租屋买了下来,每天都要背着林曼淑到那里去等我。
他想把我丢掉的东西全部买回来,把我们曾经的家恢复原状。
可他拼命在记忆里搜寻,都想不起来我常用的东西都有什么。
周奕寒这才意识到,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他赚着**钱,悄悄地存起来不让我知道。
耽误了我的治疗,还对我不闻不问,完全不关心。
“婉婉!
我不会相信你不在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把你找回来!”
房门被敲响,周奕寒飞快起身跑过去。
“婉婉!
你回来了对不对!
是不是忘记带钥匙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我,你只是在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