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种压力。”
我还是拒绝了许肆言。
异地恋本来就幸苦,更何况是异国恋。
两个人聊天打电话还要数着时差。
对两个人来说都负担太大。
而且谁有能保证,在两个人不在一起的时间里,他会不会遇到更好,更合适的人。
他说:“那就用时间说话吧。”
13两年后,我的作品在国际上拿了一个小奖,成功毕业。
我正式踏入了电影导演的行列。
回国那天,许肆言来接的我。
这两年的时间里,我和许肆言一直都有联系。
两年来,他每天数着时差每天都和我说早安。
刚开始我并不经常回,后来时间久了,说不被打动是假的。
但我们始终没有突破朋友的那层关系。
两年不见,他褪去了原先的稚气,变得成熟了不少。
他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沉声道:“林棠,好久不见。”
“叫学姐,没大没小。”
下一秒,我的手被他牵起了:“不想叫学姐,想叫女朋友。”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