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轻轻垂下了目光。
他的神色一凛,愈发锐利,面色铁青,勾起还有些干裂的嘴唇,嘶哑着嗓音:“我的母妃什么都没有做错!
小时候的我也什么都没有做错!
父皇和皇后是如何待我的母妃和我的?
我母亲一介弱女子,不求富贵名利,却因为父皇一时的兴致断送在冷宫;我还那么小,父皇就因为有了嫡子,将我踹到一边!
我可是长子!
是皇祖母指定的皇太子!”
我的心不住地下沉,仿佛已经陷入泥沼,不抱希望幽幽开口:“你明明知道,那个让皇祖母立你为太子的术士就是你舅舅,皇位本来就不是你的,你居然用意外害死了才三岁的弟弟?”
他阴冷着脸,低垂了目光没有回答。
我悄悄地把身体挪开,一双大手又把我抱紧,我使劲挣脱对方却抱的更紧,耳边传来呜咽的急切声音:“梧桐!
梧桐!
别离开我!
我对你都是真的!
我不能没有你!
小时候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现在也是一样!”
我的身体软下来,“是,都是真的,**是真,爱护是真,狠毒也是真,陛下究竟要我相信哪一个?”
绷直的眼眶突然掉下什么,落在他已经潮湿的后背。
我从袖子中掏出昨天早上大殿对峙的**,拔鞘的声音在帷帐中尤为刺耳。
我犹豫着。
他没有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
我能感受到他的胸廓往下一沉,“梧桐,我唯一对不起就是你,小时候,你拯救了我,这次又救了我,我的命,怎么丢了都可惜,唯独,在你手上不可惜。”
“不可惜”的同时,我的右手已将****他的左肩,一道不深伤口瞬间渗出血来,我没有***。
他带着笑放开了我,我扶着他侧靠在立着的枕头上。
我慢慢起身,用袖子抹去了眼里残存的眷恋,颧骨上扬,拉起嘴角,定定地看着他:“这才叫为弟弟报仇出一份力!”
他什么话也没说,微笑地将目光跟随着我,就像小时候,我去偏殿给他带去吃的,他总是先将吃食送到我嘴边,微笑地看我咬下第一口。
30次日,天蒙蒙亮,京城的居民打开家门就发现了大街上散乱着大量印刷版的“供词”,纷纷捡起驻足观看,每个人都透着震惊,互相侧目,寻求认同。
正阳门两侧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