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脾气。
顾景川笑着问我近来好吗,我微笑点头。
再见他时,心里已经没有半分波澜。
那天下着一场磅礴大雨,顾景川来敲了我家大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我这一层,这样安保系数高的楼层不应该的,我想打电话叫保安,顾景川低头忏悔了起来。
他拿着那个从前我碰不得的兔子发圈,眼圈很好:“二十年前,你是不是帮过一个小男孩,赶走了一些坏孩子?”
我平静点头。
“为什么……你从来不告诉我?
让我误以为夏梦才是那个人,让我一直追错了人?”
顾景川太委屈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委屈。
我平静笑了笑:“其实……是谁都不重要,在你心里那个人只能是夏梦,用脑子想一想,稍稍查一查也不会认错人的,只是你想要把她当成夏梦。”
顾景川脸上表情逐渐痛苦起来:“不是的……夕夏不是的……这十年里,我总是隔三差五收到各种你***的袭击照,我想来想去你不碰我的原因,也是为了树立你爱夏梦的贞节牌坊,如今你娶了夏梦,得到那个遥不可及的梦了,所以你觉得开始索然无味起来,又开始觉得对不起我了是吗?”
“对不起,夕夏。”
顾景川恳求看着我,我半分没有动容。
“放过你,也放过我吧,顾景川。”
我坦然笑道,“我追了你20年,哪怕你如此不甘我也曾真心爱你,只是我累了,我的心也死了,我再也不爱你了。”
“不可能……”顾景川不愿相信的想要强吻我。
我推开他,孟庭秋及时出现给他了一拳,他狼狈倒地,我本分怜悯没有,我早就不心动了。
我心疼孟庭秋的手,担心他打伤了手。
一扇门拉上,我和顾景川彻底成为过去。
我替孟庭秋用药水擦着拳头红肿的地方,孟庭秋盯着我看,看得我心里发猫。
“我可没对不起。”
“我知道。”
孟庭秋一笑,气氛缓和不少,“夕夏嫁给我吧。”
“好。”
我本分犹豫没有。
我也害怕孟庭秋这样的好男人会被抢走,我要把他紧紧攥在手里。
我和孟庭秋的婚礼举办在五天后,他真是比我还急,生怕我跑了一样,结婚证拿在手那天,他才安心的睡了好觉。
一场婚宴下来,我和他累得不行。
婚礼上,我见到了顾景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