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0.3毫米。在时空坍缩的嗡鸣中,我终于听懂了它们跨越五十亿年的孤独:当太阳还是星云中的一粒尘埃时,它们的先祖就在用引力波歌唱,而人类不过是一群弄脏了海洋乐谱的错音。潮水漫过锁骨时,月亮开始渗血。我跪在浸满柴油味的沙滩上,看着自己的影子被染成铁锈色。三小时前,渊鸣者的次声波顺着脊髓爬上后脑,强迫我撕碎了海岸警戒网的最后三根钛合金声呐柱。此刻整片海湾正在变成巨大的共鸣腔,我的耳道里长出的珊瑚状听觉神...